bsp; 齐姜的手贱病算是过瘾了,刘富贵却是差点哭了,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
“大黄你不仗义啊,看着我这么受罪也不救我!”刘富贵眼泪汪汪地诉苦。
“你甭跟它诉苦了。”齐姜强势地说,“我喜欢二汪,把它留下陪我玩两天,就这么说定了。”
“好吧。”刘富贵拍拍大狼狗的脑袋,“你就留下陪姐姐玩两天,不过回去之后不准对我诉苦。”
正好宋雨萝怕狗,看看天都晚了,宋雨萝肯定要在星昌住下了,叶家父子装模作样在魏家帮着办丧事不回来,那么今晚自己就要跟宋雨萝在叶家住下,大黄回家的话还有点碍事,正好让它在齐姜这里玩两天也好。
“切,什么人呢!”齐姜用筷子敲敲刘富贵的头,“我有那么可怕吗,我可是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说着齐姜站起来,从后边的柜子里拿出两瓶酒,满眼放光地给刘富贵展示,“这鲜啤寡淡无味,尝尝这个,好几天就想打开,一直没舍得,这可是我爷爷酒窖里的绝品,他那地下酒窖比全国最大的酒水批发市场还全,这种绝品却是仅仅还有八瓶,我拿了四瓶。”
“你个败家女啊!”刘富贵都替她爷爷心疼。
“就是要做败家女,只败姓齐的的!”齐姜说起自己的家族就来气的模样,“现在咱俩一人一瓶,剩下两瓶,过两天我捡漏的时候再拿出来庆祝。”
“就你那鉴宝的功力还捡漏呢!”刘富贵故意打击她。
“我怎么就不能捡漏了?”齐姜立目。
“是啊是啊,你能捡漏。”刘富贵笑道,“我吃着你的菜,喝着你的好酒,怎么能当面揭你的老底呢,呵呵,喝酒,喝酒。”
齐姜恼了,一把夺过酒杯:“先别喝我的酒,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不能捡漏了?你不敢揭我的老底,我现在授权你揭我的老底。”
呃,刘富贵故意做出很为难的样子:“那我只好实话实说了,听我师父叶辉说,上次你捡了一个元畅的紫砂壶,是不是真的?”
“你——”齐姜一下子恼羞成怒,“叶辉那混蛋,我逮着他非剁了他不可!”
这才叫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上次齐姜捡漏,其实被吴天泽安排的人给坑了,那老头手里一把真的,一把假的,两把紫砂壶翻来覆去地倒腾,凡是到齐姜手里的时候,老头就换成真的,到别人手里的时候,他就换成假的。
所以别人看着确定无疑是假货,但是齐姜看着确定无疑是真品,目的就是要让齐姜跟吴天泽打赌,好让齐姜连她本人都输给吴天泽。
要不是当时化妆成叶辉的刘富贵帮忙,齐姜就把她自己给输出去了。
现在刘富贵又揭她老底,齐姜虽然不知道当时是刘富贵帮忙,但她后来跟假叶辉去曾老那里让他鉴定,发现自己确实是被打了眼,这成了她的奇耻大辱。
现在刘富贵哪壶不开提哪壶,齐姜焉能不怒。
“好了好了,我师父我没说什么,”刘富贵假惺惺地劝她,“只不过就是跟我说,你的鉴定功夫确实很厉害,不愧是齐家出来的大小姐,只不过鉴宝这事有时候很抽象,防不胜防,偶尔看走眼被人骗也是正常的事,你也不要在意。”
齐姜气得乱哼哼,不过看起来被刘富贵这两句话说得稍微舒服了点。
刘富贵借机说道:“现在这社会骗子越来越多,你一个小女孩独自出来创业,实在是太难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给打了眼,我看你何必在这里受这个苦,你还年轻,还是回去完成学业是正事,你说呢?”
嗡?齐姜警惕地盯着刘富贵:“不会那个女强人又回来了吧?把你收买了?”
刘富贵干笑:“哪里的话,我是那种人吗?我跟你妈势同水火,你又不是没见当时的现场,怎么会有如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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