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程度有多么惨烈,每一位竞标者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争一口气。
超过5000万之后,其他的竞标者已经纷纷放弃,只剩下丁大虎和一名行李的竞标者。那些退出的竞标者连村委发给的喊价牌都上交了,一个个愤然离场,嘴里还骂骂咧咧,大意就是这么个破矿山,值那么多钱吗?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眼看价格还在被丁大虎和姓李的疯狂地往上叫,魏凌天轻轻咳嗽了一声,给丁大虎递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不要再往上叫了,得想办法往下降一降,要不然用上亿的价格拍到宝石矿的承包权,魏家还不得心疼死!
魏凌天完全有把握让丁大虎拿到承包权,而且价格还不会很高,因为所有这些来竞标的,都是他指使丁大虎找来的,目的就是要把水搅浑,乱中取胜。
包括剩下的这位姓李的,也是丁大虎找来的,大家都已经串通好了,就是要演戏给叶清河看。
既然叶清河已经把牌子都扔了,不再往上叫,说明他早已经弃权,那么下面就轮到丁大虎和那位姓李的表演一番压价竞标了。
丁大虎举牌:“五千五百万。”
啊!那些看热闹的大吃一惊,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已经叫到六千万了,丁大虎为什么越叫越低了,难道他已经放弃了?
刘富贵马上站起来,指着丁大虎:“他叫的是五千五百万,越叫越少了,所以承包权应该属于这位李先生。”
田金伦把眼一蹬:“谁让你乱插嘴的!懂得什么叫竞标吗?竞标就是一直举牌,直到场上所有人都不举牌了,都弃权了,只剩下你一个人,你才能中标,现在丁总叫价了,李总你怎么看?”
那位李先生一看丁大虎居然降价,他也把牌子一举:“五千万!”
“啊!”刘富贵又是大叫一声,“这也算数吗?要是叫到一分钱,你们村委愿意一分钱跟他们签合同?”
“怎么可能低到一分钱?”村会计接话了,“我们的底价是五十万,肯定不会低于五十万。”
丁大虎又是一举牌子:“四千五百万。”
“四千万。”……
功夫不大,价格就降到了一千万。
所有在场的旁观者都目瞪口呆,这还叫竞价吗?竞价都是越竞越高,这二位却是在比谁的出价更低,这个叫法下去还有个头吗,到最后谁先叫到五十万,岂不是那人就以五十万中标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里面一定有事!
可是村长田金伦在主持竞标会,这里面的人谁不知道田村长的厉害,即使看出这里面有问题,也没有一个人敢像刘富贵一样大呼小叫。
“八百万!”这时叶辉举起牌子喊了声。
“你乱喊什么?”田金伦指着叶辉怒道,“捣乱是吧,你家早就弃权了,哪有弃权了还举牌的?就像你早已经死了,难道再说话吗?”
“田村长,说话没这么难听的吧!”刘富贵不乐意了,替他兄弟出头说话了,刚才他被田金伦呵斥了好几次,早就记着这家伙好几笔账。
“老子说话就这样,嫌不好听赶紧滚蛋。”田金伦蛮横地叫道,“你们叶家早已经弃权了,要是想旁听我们欢迎,要是敢再捣乱马上滚蛋。”
“谁说我们弃权了?”叶辉说道,“我们跟你说弃权了吗?我们发表弃权声明了吗?”
“没弃权,为什么牌子都扔在桌子上不举牌了?”
“我们是想先等等,让他们自相残杀一阵,最后才出手,不行啊,这有错吗?”叶辉说道。
“错大发了,你们明明就是弃权了,少跟老子胡搅蛮缠,现在我最后说一句,要么老实旁听,要么滚蛋,要是再敢多说一句,马上打出去。”田金伦看起来真是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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