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质地细腻见长。而元畅则反其道而用之,你看这把壶浅绿色调砂泥,砂泥颗粒较粗,用粗砂制壶,就是因为粗砂没有一点土气,但粗而不涩,表面看起来粗,但是触感细腻,而且随着使用和收藏的年岁日久,壶身的手感还会有一种光润的感觉。”
那位手捧紫砂壶的大师一边看一边连连点头,显然对齐姜的话十分赞同。
大师的反应让看热闹的一下子沸腾了,众人顿时伸长脖子盯着那把紫砂壶,彼此之间议论纷纷,因为很多人知道明代紫砂壶没几件传世真品,如果这把壶真的元畅所作,那么五万块钱买到一件稀世珍品,这个漏可就捡大发了!
另一位鉴定大师接过紫砂壶,不看壶身,先翻过来看底部铭文,只见壶底刻着“万历庚申岁秋月朔,元畅”十字款,然后他用放大镜仔细看了壶身以及紫砂壶内部,越看越激动。
看到后来抬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传给下一位鉴定大师,四目相对,这位大师郑重地点点头。
如果一位大师的鉴定或许难免有差错的话,那么已经有两位大师持肯定态度,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而且越往后传,众人心里对紫砂壶是真品这个问题越是没有疑义。
齐卓群在紫砂类古董方面并不精通,刚才五位大师一边倒的结论让他接手时并没有仔细看壶,只是根据大师所说稍微看了一下,觉得大师说得没错,壶是假的。
他果断地要摔碎紫砂壶,是要制止齐姜的胡搅蛮缠。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刚才一边倒地鉴定为仿冒品,现在又一边倒地鉴定为真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点糊涂了。
叶辉看到吴家父子脸上的表情却是各有精彩,吴轩隔老远盯着紫砂壶,随着鉴定大师们肯定的神色,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而吴天泽脸上的焦虑之色越来越重,他明显沉不住气了,偷偷掏出手机发短信。
叶辉猜想他肯定是在给那个骗子老头发短信,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落到齐姜手里的会是那个真壶?
果然,时间不长信息回复过来,吴天泽看后脸色一下子变得灰败,他看一眼鉴定大师手里的紫砂壶,看神情恨不能立刻扑上去夺回来。紧接着又心虚地瞥一眼他叶清河,正好吴轩扭头看儿子,父子俩四目相对,吴天泽受惊似的打个哆嗦,而吴轩眼里的神色,看样子恨不能把儿子杀死。
叶辉心里暗笑,信息肯定是从老头那边发过来的,可以猜得到信息上会说,老头把那个真壶给弄丢了。
这才叫打了一辈子雁,最后竟被雁啄了眼,老头变魔术的手法虽然神鬼莫测,但是在叶辉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方才老头跟叶辉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身上的紫砂壶已经被叶辉神不知鬼不觉给摸了来。
然后齐卓群摔壶被叶辉接住的同时,假壶又被叶辉调换成了真壶。
除了先前那五个大师,剩下的大师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最后一致认为,这确实是明朝万历年间制壶大师元畅亲手所制的紫砂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原本举止深沉的吴天泽再也忍不住了,他跳起来大声叫道,“那明明是一件仿制品,怎么可能变成真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这些鉴定师一定得了什么好处乱说的。”
吴天泽受打击太大,他都口不择言了。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吴天泽脸上,吴轩满面怒容,他是真的怒了,“混账,放肆!”
能不怒吗,那把元畅的紫砂壶是他最珍爱的收藏品!
让儿子托人五万块钱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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