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人已经很少了,江湖纷争死的死亡的亡,记得我的人都知道我早已经死了。”雷天易说到这里微微摇头,往事唏嘘不胜感慨,不管是雷天易,还是花狐貂,这三个字早已经淡出了江湖中人的记忆,现在即使他自己说出这三个字,都觉得十分陌生。
“时间不早了,我也见着你了,跟你也交待了,得收拾收拾准备走,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处理,不能耽误久了。”雷天易说,“为了等你,我整整在这耽误了一个多月。”
“表叔!”刘富贵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你受了这么多年的罪,就留下来吧,以后可以天天吃山鸡,喝好酒。”
老家伙摇摇头,他就是太了解顺道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总是躲在暗处下黑手,防不胜防,明知如此,最好的办法就是躲得远远的,藏起来,而且也不能让顺道门盯上刘富贵。
“又是顺道门!”刘富贵咬咬牙,刚才因为听表叔说那些重要往事,虽然提到了顺道门,但刘富贵没来得及理会,但他却知道了顺道门无处不在,罪恶累累,“表叔,既然您能打入顺道门卧底,肯定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吧,你可以带路,咱们去灭了它。”
“谈何容易。”雷天易摇摇头,“我去顺道门卧底,只是进了顺道门的一个分舵,至于它的总部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甚至连顺道门具体有多少分舵,到底涉及了那些业务,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
“您刚才说顺道门偷走了咱们的宝物,但我听出来了,咱们天然门不是顺道门灭的,那您为什么不跟我说是谁灭了咱们天然门呢?”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是说了吗,跟你说了只会增加你的痛苦,让你整天就知道惦记着报仇,但是现在咱们又没那个能力,我有何必说出来?如果有一天天音神功的内功心法找到了,你练成了天音神功,我肯定会告诉你是谁灭了咱们的天然门。”
刘富贵也听出来了,能够灭掉天然门的仇敌肯定是相当厉害,而且表叔很清楚,就凭自己现在的功夫,还有天然门那么几个漏网之鱼,根本不是仇家的对手。
“你有摧心掌,还怕那些混蛋?”刘富贵试探着问道。
“摧心掌虽然厉害,但是分去打谁,就像你拿把手枪去打铁板,管用吗?如果摧心掌能无坚不摧的话,天然门的大仇早就报了。”
刘富贵仍不死心:“你就真的放心把我扔下,不怕我被他们弄死了?”
“你功夫已经很厉害,而且他们不知道你是谁,不会随便找上你。”看来老家伙确实去意已决。
刘富贵终于无奈地问:“那你要告诉我去了哪里,以后想你了怎么找你吧!”
“好吧,这才是正题。”雷天易又坐下了,“我其实好多日子就想好了,要想再恢复祖师爷当年的神威几乎是不可能了,因为咱们的内功心法丢了。所以不能再沉溺于这种幻想当中了,而要凭着本门的功夫,不用笛子,也可以组成一个小门派。”
“什么门派?”刘富贵问。
“当然是天然门了。”老家伙说起这个话题来满目憧憬,“我要去联络散落在各地的师兄弟,准备正大光明地成立门派,在盟主那里挂号,加入江湖联盟,相信那个仇敌也不敢跟整个江湖为敌,悍然灭掉咱们。”
“仇人满世界找你们还找不到,你们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成立门派,真觉得武林联盟能保护你,太天真了吧?”
“虽然有点冒险,但是必须要走这一步,我算看明白了,老是这样在地下躲躲藏藏,永远没有出路,什么时候才能光大门派?”老家伙越说越来劲,“只要成立门派,大家凑点钱干点小生意,然后争取把生意做大,只要有了钱,就有了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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