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想不到林姜居然是俞氏集团的老总的女儿。
这么说来,林姜是她的化名,她其实应该姓俞。
“你猜的没错,我就是姓俞,真名叫俞惜寒。”林姜美得让人心悸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那么接下来可以揭晓你的真实身份了吗?”
刘富贵低头略一思忖,“揭晓我的真实身份之前,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以前把自己的脸和脖子搞成那样,别人一点都看不出破绽,难道你会易容术吗?”
“稍微会一点点,”俞惜寒说道,“我们集团有人懂得易容术,是他给我做成那样的,我最多懂得怎么自己恢复真容。”
刘富贵点头,看看周围还有其他医护人员,“能不能麻烦大家先出去一下?嗯,俞大小姐如果方便的话也请你稍微回避两分钟。”
俞惜寒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一眼白床单下面的尸体,和几个医护人员下车去了。
刘富贵掀开白床单,从那个寻死的家伙脸上把自己的面具撕下来,换到自己脸上。
然后刘富贵朝外面喊道:“俞大小姐请你一个人上来。”
一边喊着,刘富贵一边推开了一扇救护车的后门,俞惜寒一条修长的大腿跨上来的时候,刘富贵伸手抓住她洁白的手腕,把她拉了上来。
啊,俞惜寒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然后就见她身体一晃,差点眩晕摔倒,幸亏刘富贵及时拉住了她。
“常杞,常杞呀……”俞惜寒喃喃的惊呼着,她两手紧紧的抓住了刘富贵的胳膊,“你没死?你真的没死?你可千万不要再吓我了。”
刘富贵轻轻摇头,“确切的说,常杞其实早就死了,我是刘富贵。”
俞惜寒震惊的松开双手,她后退一步,“刘富贵,你是刘富贵?你怎么可能变成常杞的模样?”
说到这里她猛然转身,掀开担架上的白床单去看,一看之下她的身体又是一晃,愕然回头盯着刘富贵,“这个人是从哪来的?”
“我从研究所逃出去之后,被那些保安追到了悬崖边上,当时这个家伙正要寻死,我为了救他跟他一起掉到了悬崖下面,这家伙当时就摔死了,好在我会点功夫没有摔死,只是受了重伤,而那些保安这时已经转了过来,我只好把面具放在这个人的脸上,让他变成常杞的模样,而我用了另一张面具,变成另一个过路人的模样,但研究所的保安还是把我一起带回来了。”
俞惜寒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她看着刘富贵,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这么说这两个月以来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的,是你?”
刘富贵点头,伸出双手,把脸上的面具慢慢的揭了下来。
虽然刘富贵已经表明了身份,但当他揭下面具,露出原来的面貌时,俞惜寒还是忍不住露出惊诧的神色。
“常杞替你挡刀,那一刀很致命,你当时昏迷了,在把你送医院之前,他就已经死了,临死之前把他和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并且托付我一定帮助你,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俞惜寒脸上惊诧的神色瞬间被悲戚所代替。
“其实常杞早就死了,你应该有所心理准备。”刘富贵安慰说。
俞惜寒悲伤的摇摇头,“一开始我完全没有怀疑你的身份,只是后来发现有些地方你跟常杞不大一样,我才产生了怀疑,但是又想到,如果是另一个人易容成常杞,怎么可能连动作、神态和声音都能一样呢?”
“其实我和常杞在大学里面确定恋爱关系,我们只是心灵上的交流,接触并不是很深,有很多地方我也不是很了解他,所以我只是心里隐隐的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头,但是哪里不对头我又说不上来,而且看你如此真心的关心我,那些疑虑我也就无视了。”
“只是你的易容术为什么会这么好?”俞惜寒说道,“不但相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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