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以权压人,干扰他正常办案,所以你这事我看有点麻烦。”
王侗也就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年轻本来就气盛,再加上它背靠大东农这家超级集团,更主要的是,大东农集团的某位高管,是王侗的亲戚,那位高管亲戚的纵容更是助长了他的飞扬跋扈。
王侗被调到这么一个穷山僻壤的地方,他就感觉整个乡镇都盛不下他了,本来就一肚子的威风使不出来,现在好容易有了这么一点麻烦事,对他来说,不但没感到是个麻烦,反而有一种迎接挑战的刺激感。
现在一听钟志安跟他这么说,王侗立即十分反感,他断定钟志安肯定跟刘富贵有关系,即使没有直接的关系,那么现在钟志安之所以改变了态度,那是因为刘富贵托了关系找上钟志安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他们大东农再强,那也只能算是强龙,压不了地头蛇。钟志安和刘富贵都是本地人嘛,钟志安态度的转变肯定是地方保护主义在作祟。
王侗语气冰冷地说:“多谢钟镇长提醒,不过事实到底是什么样子,这不是你们本地的派出所说了算,如果我们大东农的员工在本地受到不公正待遇,我们肯定会向你们的上一级单位反映这个问题。”
呃!钟志安被王侗这话给噎着了。
他并不是不认识王侗,大东农的基地要在本镇立足,基地的头头脑脑肯定要参与公关一番,跟镇上的头头脑脑肯定都很熟,大东农公关的时候钟志安没感觉王侗有这么狂妄,刚才马国利说王侗狂妄的时候,钟志安还很有点不以为然。
现在看来,马国利还一点没有夸张。
“那好吧。”钟志安说,“既然王经理觉得派出所的调查结果跟你们认为的事实有差距,那么确实有必要向上一级单位反映情况,不过王经理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事情的事实跟派出所的调查结果是一致的话,这次事件的实名举报人可能会被依法办理。”
“当然除了依法办理另外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实名举报人去给刘富贵认个错,达成和解,刘富贵表示不再追究,这事也完全可以完美解决,到底何去何从?我想王经理肯定有自行解决的办法。”
钟志安不轻不重说完这些话,就客气的挂了电话。
虽然王侗的狂妄让钟志安很不受用,但说来说去,他毕竟是大东农的管理人员,钟志安不愿意大东农在他的辖区出什么问题,所以他才能耐着性子向王侗提出善意的提醒。
但王侗的嚣张让他怎么可能服软?让他去给刘富贵赔礼道歉,达成和解,那样的话不但丢了他王侗的脸,连大东农集团的脸都给丢了。
危言耸听,还能将自己堂堂的大东农管理人员依法办理,他一个乡镇派出所有这能力吗?他敢吗?
王侗嗤之以鼻。
马国利再次带人来找王侗的时候,发现王侗的态度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狂妄嚣张,言语之间十分无礼,气得马国利差点当场就把王侗抓了,只不过他还是缺乏足够的勇气,把心头的怒火压了又压,丢下两句狠话怒气冲冲带着几个手下回去了。
仅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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