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除了他们之外,另有几辆车也一直跟着,估计是永嘉公主的人。杜如晦的府邸白幡挑着,门楣上挂着白丝带扎的白huā,腰扎孝带的奴仆在门口迎接前来吊唁的宾客。左少阳的马车停下,撩车帘下来,迈步过去。双手捧上拜帖。那奴仆认出了左少阳,大惊,随即一脸恕色。吼道:“你这贼子”竟然还敢上门来?好好!你别走!不准走!”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其他人进去通报。很快。从府邸冲出一大群人。才的手里还拿着棍棒,都是怒目圆瞪。左贵老爹吓得脸都白了,急声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们是来给杜夫人看病的!”苗佩兰见势头不对,想弯腰抽出拨火棍,但见左少阳两手背在身后。镇定自若,便不着急动手。冲出来的这群人把左少阳和苗佩兰团团围住。随后,从大门出来一个老者,左少阳认得,是杜如晦府邸的管家。杜管家铁青着脸,对左贵老爹和苗佩兰道:“冤才头债有主,你们与这事无关,一边去,我们不会为难你们老人和妇人。”然后瞧向左少阳,将一柄小刀当啷一声扔在左少阳面前,恶狠狠盯着左少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来得好,你是自己抹脖子,还是我们送你一程?”左少阳拱手道:“杜管家,诸位,对杜宰相的死,我很难过,今日我是来吊唁的,顺便,给杜夫人和杜公子以及染病的仆从们治疗尸注之病。”“你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看样子你是不愿意自己抹脖子的了,好!好!我们自己动手!来啊。将这厮拿下。吊死在老爷灵前,给老爷祭奠!”众仆从齐声答应,就往上冲,苗佩兰一把抓起地上的小刀,横着划了一圈,逼退众人。厉声道:“你们讲不讲理?我哥有什么错?是杜敬哄骗我哥的,说我哥只需要配药。由他来劝杜宰相服药,欺瞒用胎衣入药给杜宰相服用,也是杜敬的事。关我哥什么事?你们不去找正主麻烦,却来找我哥说什么报仇,你们是瞎子吃柿子。专找软的捏是吧?”“信口雌黄!”杜管家厉声道。“杜敬二爷说了,是左少阳这厮骗了他,说药里面没有胎衣,所以才给了我们老爷吃的,后来有一次药材送来,我们老爷发现里面有几块残片,叫来大夫查看,才确定是胎衣!肯定是你这厮疏忽留下的,没有碾磨到,被我们老爷发现了,当即叫来杜敬二爷质问,二爷才知道被你这贼人骗了。我们老爷屏退众人之后。独自在屋里上吊死了。呜呜呜,你今日还在这狡辩,想脱罪,那是万万不能!”“呸!这是杜敬搞的鬼,他就想整死我哥!”“杜敬二爷凭什么整死你哥?他与你哥有什么冤仇?”苗佩兰顿时语塞,她也压根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只是这样猜测的。左少阳叹了口气,对苗佩兰道:“兰儿,这事说到底我自己也有一定责任。该当责任的就当,没关系!被他们打死。也好过被皇帝推倒法场砍头!一行了,不必多说,你们不是要把我在灵前吊死吗?至少让我在杜宰相灵前磕头祭奠一番吧?”“好!”杜管家冷笑道:“你今天别指望逃走,我会亲自吊死你给我们老爷报仇,皇帝要怪罪下来,我来给你抵命!”“不用了,皇帝明日就要把我打入死牢的。谁会让你给一个死囚抵命?”杜管家愕了一下,喜道:“如此最好!你这贼人既然知道悔罪,好。娄会给你一个痛快,不让你多受苦就是。走吧!”左少阳迈步要走,却被苗佩兰一把抓住,转头对着后面跟随的几架马车扯着嗓门:“来人啊,他们要杀我哥啊,快来救命啊!”杜管家吓了一跳,怒道:“你乱喊什么?”苗佩兰接着叫喊,左贵也恍然醒悟,跟着朝后面的马车叫喊起来。立即,马车里跳下十数幕大内侍卫,手持单刀冲了过去,叫着:“谁敢伤左公子?老子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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