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巧依旧双手轻轻弹奏，仿佛是在悠然自得，东方无忌露出微笑，看着心爱的娘子，极为入迷。
东方无忌不是第一次看汪晓巧弹琴，但是他永远都看不够，他觉得，这个时候的汪晓巧最美。
认真的人，都是美丽的，不管他在做什么，专心的人，都是优雅的，不管他在专心做什么。
而紧闭双眼的汤文贤，却慢慢露出了痛苦的面容，那面容似乎还带着一点恐惧，不知道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此时，汤文贤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几十年前的样子，那个时候，他才十几岁，他正在看着他的爷爷，在他母亲的身上，不停的冲击着，而他的母亲，似乎还非常享受。
汤文贤一直都不明白，这就是那个疼他爱他的爷爷，这就是那个让他读圣贤书，教他做谦谦君子的爷爷，这就是那个在人前彬彬有礼的爷爷？
而他的母亲，也让他想不明白，在人前温文尔雅，贤良淑德的母亲，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突然间，他为了自己的父亲不值，父亲常年在外，想必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一幕吧。
从这时起，汤文贤有了很多疑问，也找了很多的书籍，他想不通，他开始喝酒，开始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起流连花坊。
直到有一天，在爷爷和父亲的一次重责之后，汤文贤渐渐明白，人是有很多面的，你想要拥有这个人慈祥的一面，还是邪恶的一面，都要你自己通过你的做法，来让对方展现。
从那一天起，汤文贤似乎突然开窍了，修炼用功，待人彬彬有礼，谦虚谨慎，成为了汤家小一辈中的精英人物。
在这段日子里，汤文贤第一次明白了男女之间的快乐，这个女子，是服侍他的婢女，被他在晚上，强行按在了床上，那是格外刺激的一夜，到了现在，汤文贤都觉得，那是最刺激的一夜。
他亲手将那婢女的头颅割了下来，将她的身体肢解，喂了自己的坐骑。
后来，汤文贤又拥有过很多女人，绝大多数，都是一夜风流一夜命，这些人，有的是羡慕崇拜他的汤家少女，有的是城中想攀上高枝的女人。
少数几个没死的女人，是因为汤文贤发现，如果杀了他们，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他们都是其他圣人世家的女子，玩玩而已，其他的就不行了。
汤文贤的面前，一张张临死前的女子面容，在浮现，或者扭曲，或者不可思议，或者充满了恐惧，那一张张脸孔，娇美的面容，那一双双不同心情的眼神。
让汤文贤有些害怕，突然，那些只有着面容的娇美女子，仿佛都活了过来，都向他冲了过来，向他索命。
“不要啊，不要过来！”汤文贤突然感觉到揪心的痛楚，那一张张曾经娇美的脸庞，竟然张开了嘴，在撕扯他的身体。
每一次撕咬，都让他感觉无比疼痛，但是他压根就无法躲避，无法挣脱，他大喊着，惨嚎着。
渐渐地，汤文贤开始求饶，向那些曾经他亲手杀死的女子求饶。
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他，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咬成一块块碎肉，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看见，能感觉到。
“这……就是我的报应！”汤文贤感觉自己突然解脱了，他想起了一句名言。
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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