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拥挤,而炎热的观众群体,变得更加炎热了。
可是,正主儿竟然还没出现。
艾德然急了,今天是他一扫前耻的日子,他发誓一定要叫那个嘴巴伶俐的新人炼丹师,狠狠的踩在脚底,然后吐一口唾沫在他的脸上,告诉他,有些人,他是得罪不起的,有些人,不是他一个穷屌丝可以招惹的。
他无数次幻想着,在今天这么多人的场合,狠狠虐着那个让他第一次出丑的混蛋。
可是,偏偏,这混蛋和他的混蛋师傅,竟然不见了,过了两刻钟,竟然都不出现,不知道是不是临阵脱逃,还是压根就不敢出场。
如果不是今天好多人在,祖爷爷也在,他绝对要跳脚指着乾元宗的人骂娘,不敢来就不要装吗?搞的好像很厉害一样,到了比赛的时候,竟然连出现都不敢,真是鄙视这种奇葩。
神武城的城主,此时站在比试场地的中间,时刻被太阳暴晒,心中无比郁闷,为了得到这个主持人的机会,他可是开口求人,才拿下来的,连小妾都搭出去一个月,本来想在这个场面上,扬名立万,混点资本,将来在神武宗,地位也能升升,结果倒好,乾元宗丹房的人,竟然不来,害得他,在这里被晒成了傻子,几万人都看着中间他一个傻子。
好歹也是六重天大帝境的城主,心中的憋屈啊,东郭赋的娘如果还活着,都能活生生被他骂死。
终于,他忍不住说道:“乾元宗丹房,你们的人还来吗?如果不敢前来应战,那我就单方面宣判,神武宗胜利了。话说修行一道,逆水行舟,勇敢直前,临阵怯战,可不是好事啊。”
乾元宗副宗主和大长老,都看向了临时丹房掌权长老,长老不停的擦汗,今天这破天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热啊。
他还在考虑该怎么解释,神武宗那边的艾德然高声说道:“乾元宗的人,你们是不是害怕了啊,害怕就直接说呗,何必浪费我们的时间,再说,就你们乾元宗丹房的实力,想赢神武宗,那不是明摆着做梦吗?不知道东郭那家伙拿根弦搭错了,竟然敢接受挑战,到了挑战时间又不来,你们乾元宗直接夹着尾巴做人好了,真是替你们害臊。”
东郭赋如果听到这段话,一定回非常郁闷,哪里是他想答应比试,是唐锋自己接下来的好不好,他纯属是无妄之灾。
孟元杰淡淡说道:“德然,你东郭师叔不是那种人,还有,对你师傅要尊重。”
“师傅,这种人值得尊重吗?你看让几位丹道前辈,等的心急,哪有这种人啊,我艾德然第一个看不过去,不敢上,直接认输就好了,何必拿我们这多前辈来开涮。”艾德然的声音非常大,全场可闻,四周不少修士顿时跟着起哄。
乾元宗的人,顿时觉得自己脸,无比的热啊,热到耳根,乾元宗副宗主和大长老,狠狠瞪了丹房掌权长老一眼,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了苦笑,心中都在想,该怎么让对方出去解释,这个丢人的事情,他可不想干。
乾元宗这边一犹豫,艾德然更得意了,你不敢来是吧,那我就好好埋汰你,出一出恶气,让你从此不用做人了,夹着尾巴做丧家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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