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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废物!”冲天的烈焰中,眼见着上千士卒被数百人的队伍追的漫山遍野逃窜,一个金盔金甲的将军,气得破口大骂。
“大当家,周校尉,周校尉好像死了!” 一名喽啰仓皇跑过来,像金甲将军汇报。
“死就死吧,原本老子也没想留着他!” 金甲将军撇了撇嘴,对周况的死讯不屑一顾。
“大当家,赵寨主,赵寨主那边,也,也顶不住了!” 又一名喽啰气喘吁吁地靠近,高声向金甲将军示警。
“老子看到了。” 金甲将军瞪了他一眼,随即,抽到在手,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弟兄们,跟我上。杀刘秀,拿着他的人头去洛阳领赏!”
“杀……” 他身后的喽啰,齐声回应。然后如潮水般冲向战场。
“孙大当家终于来了!”
“我们有救了!”
“兄弟们快跑!”
……
正在溃退的喽啰们,忽然士气大震。扯开嗓子大声叫嚷。
然而,让他们无比震惊的是,身穿金甲的孙登,居然没将胯下坐骑丝毫放慢。带着背后新来的生力军,直接踩向了他们头顶。
于是,这群刚刚看到生的希望的溃卒,顷刻就彻底坠入了无尽的黑暗,要么被踩成肉泥,要么被一刀砍死,就连他们的惨嚎,转瞬也淹没在隆隆马蹄声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登一边继续策马加速,一边放声狂笑。仿佛被踩成肉泥的,不是自己麾下喽啰,而是生死寇仇。
两军交锋,最忌讳被自家溃兵冲垮阵脚。他上次输给刘秀,就是因为这个缘由。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重蹈覆辙。
他要直接冲过去,冲到刘秀面前。亲手杀死此人,洗刷当年的耻辱。
他要踩着刘秀的尸体,前往洛阳,拜大将军,封万户侯!
“结阵,准备迎战!” 眼看着敌军越来越近,刘秀扯开嗓子,大声吩咐。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今天这一仗,他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希望。
但是,就算死,也绝不能死在逃跑的路上,那样,就无颜去见九泉之下三娘!
“文叔,上马!”忽然,身后有人大吼。刘秀才一侧身,就看见一匹马擦肩而过,顾不上惊喜,他一把抓住马缰,翻身跃上马背。
与此同时,冯异、铫期、贾复等人也骑马而至。原来冯异从刚才起,就在一直设法归拢马匹,虽然只有区区百余匹,至少总有了一战之力。
但这只是从刘秀等人的角度去看,孙登那边的将领看到,却忍不住放声大笑。他们都是跟随孙登在河北征战已久的老将,虽见过无数胆大不要命的,却也没见过如此狂妄自大的。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笑声落下,刘秀依旧策马抡刀,迎面杀至。刀锋宛若匹练,直奔冲在最前面之人的胸口。“咚——”,那人被一刀劈落下马,胸甲同时裂成两半。
“噗!” 铫期手中长槊宛若游龙,将刘秀左侧的敌将挑上半空。
“啪!” “啪!” “啪!” 贾复只管那铁戟当拍子使,像拍苍蝇般,将刘秀右侧的敌军拍得东倒西歪。
先前还在嘲笑刘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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