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他这个大汗和大明签定互不侵犯和约,约束蒙古各部不得骚扰大明长城。所以林丹也很乖巧的来到虞台岭谷口,要求谷中所有蒙古军队放下武器投降,额哲听说老爸因为自己也被张大少爷抓了以后,当场放声大哭,最后还是乖乖放下武器投降,准备跟着老爸一起到大明京城受审。顺便说一句,林丹父子为了摆脱战争罪责,刚一见面就互相约定,把额哲军队偷袭万全挑起明蒙战争的责任推到额哲副手古英塔苏身上,古英塔苏虽然大声喊冤,无奈张大少爷和大明朝廷出于政治需要,也毫不犹疑的接受了林丹父子的无耻声辩,把古英塔苏片了几千刀敷衍天下人了事,这是后话,暂时按住不提。
当张大少爷还在张家口忙碌善后的时候,张家口大捷和林丹被张大少爷生擒的消息就已经被兴高采烈的大明朝廷用邸报明发天下,看到这份邸报,早已经习惯了张大少爷大胜消息的大明各地驻军再一次目瞪口呆,然后孙承宗默默撕毁了弹劾张大少爷故意驱逐乱贼回陕的奏章,亲自带着军队杀向乱贼主力盘踞的州府。驻守在汉中的秦良玉则叫来了儿子马祥麟和儿媳张凤仪,叹气说道:“湘菱也不小了,她的心思你们应该也明白,那小子也绝对配得上她,既然湘菱愿意,不计较身份,那我们也别误了她了,干脆你们去一个人见见那小子,叫他派媒人来吧。”
因为路途关系,张大少爷的正牌老丈人熊廷弼其实比孙承宗和秦良玉更早收到邸报,不过熊廷弼看完邸报后,不仅没有喜形于色,反而一拍桌子,垂头丧气的说道:“看来老子第三次从辽东经略使这个位置上下台的时间快了,要不了多久,朝廷就要下旨让老子滚蛋了!他娘的,这次抢走老子督师位置的,竟然还是老子的女婿,老子这张老脸,真是没地方搁了。”
“督师请放心,你还有机会,朝廷没打算立即调探花郎到辽东。”山海关监军纪用安慰道:“信使送邸报来的时候,九千岁顺便叫信使给我带来了一封书信,九千岁在信上说了,这次张家口大战,探花郎虽然大获全胜,但军队伤亡也很大,宣大军队北挡鞑靼西逐乱贼,三个多月打了两场大决战,将士也非常疲倦,还有探花郎也累坏了。所以九千岁叫奴婢告诉你,短时间内,探花郎和屠奴军都不可能来辽东,叫你安心拒敌,一定要守好山海关,拱卫大明京畿的安全。”
“真的?”熊廷弼有些惊喜,重新燃起一线希望。纪用从怀里掏出书信,递给熊廷弼,并微笑道:“督师如果不信,可以自己看,没关系的,九千岁在信上交代了可以让你看这封信。”说到这,纪用皱眉说道:“奇怪的是?九千岁还在信上交代,要你一定把探花郎暂时来不了辽东的消息告诉袁崇焕,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事?”熊廷弼也大为惊奇,打开书信一看,见内容果然和纪用所说的一般无二,在信的最后,魏忠贤果然嘱咐自己一定要把这消息泄露给袁崇焕。而熊廷弼先是看得莫名其妙,忽然又一拍桌子,怒喝道:“明白了!这肯定张好古那个兔崽子的馊主意!混帐东西,欺人太甚,竟然把你岳父藐视到了这地步,等到以后见面,老子一定要和算这笔帐!”
“探花郎的主意?什么意思?”纪用听得满头雾水。熊廷弼愤怒吼道:“什么主意?看不起老子呗!那个兔崽子怕辽东巡抚知道他就要来辽东了,把宁远和锦州的军队吓得临阵倒戈,投降到建奴那边,建奴立即把战线推进到山海关下!所以这个兔崽子就给九千岁献计,让九千岁命令我故意让辽东巡抚知道兔崽子暂时来不了辽东,免得宁远那帮混帐狗急跳墙,抢在兔崽子跑来收拾他们之前投降建奴,导致局势瞬间糜烂,无法挽回!”
“这么说来,探花郎意思是想告诉宁远那帮叛逆,他暂时来不了辽东收拾他们,叫他们先别慌着倒戈了?”纪用多少听出了熊廷弼的意思。熊廷弼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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