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太懒,实在没那个兴趣。所以这些造反称帝的话,你以后还是少对我说一些,我真没有那些野心。”
“东家,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宋献策的绿豆眼中闪烁起鬼火一般的光芒,缓缓说道:“东家你不是没有野心,你的野心其实比我还大!只是你的心太软,总想着一将功成万骨枯,担心你如果造反叛逆,将要牵连天下百姓受苦受难,所以你一心只想着维护这座大明江山,不愿去推翻这座江山,自己坐江山——不是你不能,而是你不愿!可是东家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自古以来,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苦!左右百姓都是一个苦字,东家你不如让百姓暂且受苦,再亲手打造一个太平盛世,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张大少爷沉默,良久后,张大少爷才站起来,微笑说道:“宋师爷,不用造反称帝,我也能打造一个太平盛世,何必再让百姓去饱受战乱之苦呢?宋师爷难道你没有听说过那么一句话——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说罢,张大少爷打过呵欠,抬腿就走,“好了,我实在太累了,师爷你也早些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回中原去了。”
“东家,你再听我说一句。”宋献策又拉住张大少爷,焦急的说道:“东家,你说你能为大明打造一个太平盛世,这我相信,可你这么做,只能是给姓朱的皇帝做嫁衣,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你就算做到张居正的位置,生前无人敢冒犯于你,可你百年之后呢,你的子孙后代还不是得象张居正的子孙一样,因为你受到牵连而饱受磨难?你有没有为你的子孙后代想过?”
张大少爷呆了一呆,半晌才甩开宋献策的手,微笑说道:“子孙自有子孙福,莫为后人做罪人,他们成龙升天,成蛇钻草,我用不着为他们操那么多的心。”说罢,张大少爷径直推门离去,留下宋献策一个人在房间中发呆。
“你真是这样的人吗?我不相信。”看着张大少爷离去的背影,宋献策喃喃的嘀咕道:“如果你真是这样的人,你也不值得我辅佐了。”
………………
在大玉儿房间里胡天胡地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张大少爷正式率军南下返回中原,随行的除了原先的七万蒙古降兵之外,还有科尔沁草原的一万军队和数以百计的蒙古台吉贵族,以及他们的嫡子人质,另外还有无数牛羊、马匹、骆驼、毛皮和金砂等等等等战利品,更离谱的是,张大少爷的队伍还带了难以计数的装载人头大车,准备把连日来斩获的人头用生石灰腌了装车,带回京城邀功,浩浩荡荡的队伍连绵二十余里,声势一时无双。
回师之时,张大少爷并没有选择土默特这条原路返回,而是走了昭乌达盟这条路,一路扫荡北上时没来得及收拾的亲建奴鞑靼部落,而这条路上大部分的鞑靼部落连逃跑的勇气都不敢有,早早就把部落内的建奴使者和与建奴通婚所生子女斩首,献出人头、降书、牛羊、马匹和骆驼等物,交纳张大少爷的过路钱,各个部落的台吉也乖乖带着嫡子陪同张大少爷南下,到大明京城去献表投降。当然了,也有一些远离大路的鞑靼部落打算逃跑,不想交纳张大少爷的过路钱,结果手下蒙奸眼线极多的张大少爷听到告密,马上派出大军追杀,把这些部落的族民斩尽杀绝,牛羊马匹也全部抢走,做为偷逃过路钱的惩罚。一来二去之下,张大少爷大军所到之处,也就再也没有什么鞑靼部落敢于反抗和逃跑了,只是从此以后,继辽东之后,蒙古草原上也多了一个恐吓小孩夜哭的法子——“你这个死孩子,再哭,再哭张狗少就要来杀你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二十五天后,从容回师的张大少爷大军终于抵达喀喇沁草原,按张大少爷的估计,以喀喇沁草原目前剩下的实力,应该还是能和自己的大军有一战之力的,所以张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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