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主动请旨去砍张大少爷脑袋,其他主动请旨建功的文武官员,也有一二十人之多,张大少爷的做人之失败,可见一斑!——当然了,如果辽东官员也在场,站出来请旨去砍张大少爷脑袋的人,铁定更多!
“皇上,魏公公,张好古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啊!”就在张大少爷的一帮仇人众口一词的时候。金銮殿外,兵部左侍郎袁可立忽然高举着一道奏表,满面通红的跌跌撞撞冲进金銮殿,还没来不及行礼就大吼道:“皇上,魏公公,塘报!喜峰口的塘报送来了!刚到京城!”
“怎么样?鞑靼攻破蓟门长城没有?”明熹宗紧张得站起来,和魏忠贤异口同声问道。冯铨和侯恂则是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样?张好古被鞑靼杀了没有?”
满朝文武的众目睽睽中,满脸通红的袁可立先是咳嗽一声,然后双膝跪下,用最大声音激动叫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恭喜魏公公,贺喜魏公公,大捷!喜峰口大捷!张好古以八千军队大破鞑靼十二万大军!杀敌数万!俘敌过万!杀鞑靼王子(台吉)九人,生擒六人!缴获战马牛羊军械武器无数!而我军伤亡,总共不到七百人!”
“哇——!”明熹宗和魏忠贤同时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狂吼,“真的假的?八千军队大破鞑靼十二万大军,伤亡不到七百人,这可能吗?!”
“对,绝对是伪报!”侯恂也跳了起来,捶胸顿足的叫道:“他张好古是两万军队破五十六万敌军的项羽?还是三千军队破王莽四十二万大军的刘秀?以八千军队大破鞑靼十二万大军?他吹牛也不是这么吹法吧?伪报,这绝对是伪报!就是我那个门生,也不敢写这样的伪……假的!肯定是假的!”
“给咱家闭上你的狗嘴!”魏忠贤扯下自己的帽子,劈头盖脸砸到侯恂脸上,冲到袁可立面前,一把揪起袁可立的衣领,激动大叫道:“袁大人,这战报准确吗?张好古那个小猴崽子,真这么给咱家争气?用八千军队就打败了鞑靼十二万军队?”
“九千岁,千真万确!”袁可立口不择言,眼含泪花的大叫道:“张好古杀的鞑靼,尸体多得都把滦河的河面给盖住了,滦河下游,河水被鞑靼士兵的尸体染成一片赤红!这个消息,卑职已经从滦河下游的永平府诸县得到了证实!绝对假不了!”
“那他为什么没有立即奏报?”魏忠贤激动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哽咽。袁可立更加激动的答道:“张好古带军追杀鞑靼一百多里,把鞑靼联军的残部包围在关外的宽城小镇,根本来不及向朝廷奏捷!这份塘报,还是遵化总兵鱼炔心向朝廷奏报的!鱼总兵还说,张好古已经有过交代,请皇上和九千岁把他的蒙古小妾布木布泰送到喜峰口,说是招降鞑靼残部有用!”
“哇哈哈哈哈……!猴崽子,你没给咱家丢脸,没给咱家丢脸!这一次,谁还敢说咱家对你偏心,咱家就让他带八千军队去打十二万鞑靼!”魏忠贤得意忘形,疯狂大笑起来。那边明熹宗则是激动得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拍着龙椅扶手大笑道:“张好古,你果然是将星转世,成祖先皇赐给朕的擎天栋梁啊!”
明熹宗、魏忠贤和大部分文武官员在这边欣喜若狂,冯铨和侯恂一帮人则在那边呆若木鸡,说什么都不肯张大少爷能够疯狂到这地步,以八千军队大破鞑靼十二万大军!这时候,负责京城防御的朱纯臣也从殿外冲进了金銮殿,大吼大叫道:“皇上,九千岁,我听说了,昨天的早朝上,又有人提议要把张好古斩首问罪,用他的脑袋去谄媚鞑靼军队!这人是谁,微臣要和他理论!”
金銮殿上鸦雀无声,只剩下朱纯臣在那里大吼大叫,“皇上,魏公公,眼下蓟门战事未明,张好古还在以万余军队与鞑靼十二万大军浴血奋战,朝廷里的奸佞竟然还提议杀他媚贼,消息传扬出去,岂不寒了前方将士之心?微臣请旨,将此卖国之贼打入天牢,以安军心,再速速调遣军队,增援蓟门,不使鞑靼越过长城一步,导致京畿百姓遭受战祸之苦!”
“不用派援军了。”魏忠贤努力平静语气向朱纯臣说道。朱纯臣一楞,又看看在户部当值的袁可立,心中生出不好预感,惊叫道:“有塘报了?鞑靼已经打破长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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