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汉人!我们是张家口的商人!我们被鞑靼骑兵抢了,请蓟门监军付公公出来答话!”
“只许一个人过来!”关上的明军将领大叫命令道。范永斗无奈,只好挥手制止伙计,单骑跑到关墙下面,冲着关墙上面大叫道:“付公公,付公公,我要见付公公,我有急事。”还好,关墙上的明军没有刁难范永斗,而是很快答道:“等一会,付公公已经休息了,我们去请他们。不许乱动,否则我们就放箭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蓟门监军付之一才出现在关墙上,冲着范永斗叫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还满身是血的?”
“付公公,我们被鞑靼抢了。”范永斗还算冷静,没有质疑关外那支鞑靼骑兵是否与马兰峪守军勾结,而是大叫恳求道:“请付公公你和杨将军出兵,帮我们把货物抢回来!”
“被鞑靼抢了?你们怎么这么倒霉?”付之一夸张的惊叫问道。范永斗急得满头大汗,叫道:“也不知道是那里出了问题,不知怎么搞的,阿拉善额的那伙鞑靼兵知道我们今天交易,事先布置好了埋伏,忽然杀出来就把我们的货抢走了!但他们还没走远,请付公公和杨将军帮个忙,出兵帮我们把货抢回来,我们范家定有重谢!”
“出兵帮你们抢回来?这事……,可不好办啊。”付之一语气犹疑。旁边马兰峪守将杨海传站了出来,向范永斗叫道:“这不可能!你给陈掌柜的带句话,你们范家的货如果是在关内被抢,那我们肯定出兵,帮你们夺回货物!可你们的商队被抢,我们就不能出兵了——否则将来监军大人一旦追查起来,我们马兰峪关一个涉嫌走私的嫌疑就绝对少不了!”
“杨将军,你们蓟门的监军,不就站在你的旁边吗?”范永斗鼻子差点没气歪了。杨海传惊讶的看看付之一,又表情尴尬的笑道:“我还真忘了,付公公,你说怎么办吧?我们出不出兵?”
“这可难办了。”付之一表情为难的说道:“如果是在古北口或者喜峰口还好说,可马兰峪关不是边市,咱家派兵出去帮助商队抢回货物,咱家不也得背上勾结不法商人走私违禁物资的罪名了?再说了,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咱家只是负责把货送到马兰峪关外交易,过后就再不关咱家的事了。要不这样,你把陈大并掌柜叫来,咱家和他当面商量。”
“我就是范记商号最大的掌柜,范永斗!”事情到了这步,范永斗也顾不得保密身份了,大吼道:“付公公,你开价吧,要多少银子?你才肯出兵?”
“你不是陈掌柜的跟班吗?怎么可能是范永斗范大掌柜?”付之一满脸惊讶的问道。这时候,陈大并也壮着胆子跑了过来,为范永斗做证道:“付公公,他真是我们的范大掌柜!只是前些天他不方便露面,所以才装扮成了我的随从!付公公,你快开价吧,要是鞑靼骑兵跑远了,就再办法追了!”
“范大掌柜的,这你可不够意思了。”咱们的付公公发起怒来,喝道:“咱家诚心和你交易,你还藏头露尾的不肯公开身份,你把咱家当什么人了?算了,你的银子,咱家也不要了,你走吧,咱家已经把货交到你的手里,就没必要替你把被抢走的货再抢回来了!”
“付公公,付公公,是草民不好,草民不该对你隐瞒身份!”范永斗真是急了,跳下马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哭丧着脸叫道:“这样吧,付公公,草民愿意孝敬公公一万两银子!只请公公原谅,出兵相助!”
“一万两?一万两在那里?咱家怎么没看到?”自古太监多贪财,刚才还板着脸要和范家商号割席断交的付公公收起脸色,重新打量着范永斗问道。范永斗擦去一把汗水,叫道:“草民现在没有,等到草民回到张家口,一定一两不少给付公公送来!你放心,草民在张家口和山西说话向来就是一言九鼎,十万八万的银子,一句话就准数,从来没赖过别人的帐!”
“可是范大掌柜的,当初你们拿一万两银子的订金给咱家的时候,咱家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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