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过誓,便当本宫刚才的话没有说话,本宫虽是好奇,但却也不是个会为难人的人。”
“殿下深明大义,”起身后的水泽方再次抱拳鞠躬。
“哈哈哈……”闻言,云轩之再次一笑,拍了拍水泽方的肩膀,“要从方先生口中听到好话可当真不容易。”
“属下口拙,还请殿下莫要介意,”水泽方不好意思。
“本宫倒是欣赏方先生这样的,若是个利口巧辞的,却也未必不是个口蜜腹剑的。像方先生这样表里如一的实诚人,本宫着实满意,方先生大可不必为此担忧,”云轩之说着对水泽方点了点头。
“殿下谬赞。”
云轩之再次颔首,“父皇那边还要你多多费心,也不知今日过后那些朝臣们可还会入宫,或者哪天心血来潮想来看看也不是没可能。更何况今日也只是右相那边的人进来,左相那边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动静,也是在是说不过去的。”
“属下明白,”水泽方再次抱拳微微鞠躬,“那属下先行告退,殿下要是有吩咐,大可让人来告诉属下。”
“嗯,”云轩之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待御书房的们再次被关上之后,房中只剩下云轩之一人。看着水泽方离开的方向,云轩之一双虎目中有一道厉色划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房中再次出现一个黑衣人,早前在戴右相等人还在宫门后的时候,云轩之曾让此人先行去养心殿让水泽方等人做准备。
“殿下,成远说方先生扮作皇上之后,紧张到手心出汗,”成远便是早前在养心殿扮作常明志的那人,而当时成远说的那些话便也是在试探水泽方的深浅。
若是扮作皇上,躺在龙床上都镇定自若,那么此人恐怕心机太深、城府太深,不容易掌控,也幸好此人不是那般,否则要是割舍这样一个人才,他也是着实不舍得的。
云轩之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而他自己则再次回到御书房的御座上面坐下,继续翻看着从前只有云耀天一人才有资格过目的折子。
而此时另一边。
“公公便不用送了,我等自行离开便可,”戴右相等人到了宫门口,便听周大人说道。
“那几位大人慢走,”听令将几人送出来的那名小太监对戴右相等人恭敬行礼,看着他们各自爬上了马车中,看着马车夫拉动缰绳,驱马离开之后,他才收回眼神。
“好好守着,如今皇上病重,不可太过劳神,”只听这小太监说道。
“是,公公,”几个守着宫门的侍卫应道。
这边的情况暂且不说,此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左相府,却也并非真的没有任何动静,至少今日戴右相进宫的消息左相谢风是完全知情的。
“大人,右相等人进宫恐怕也是为了试探虚实,”左相府的其中一个幕僚说道:“只是如今二殿下把权,我们不得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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