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里面的人将门拉开。
“苍姐姐,”云修然笑得灿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灿烂。
烛火映着这样的笑容,真真的暖入人心。
清浅看着,清澈又有些微凉的眼眸之中也带上了暖意,映着烛火的光,映着云修然的笑容。
“今日怎这么晚还没歇下?”清浅伸手摸了摸云修然的头,抬步走进房间。
“本来已经歇下了,但早前和阎云说若是你来便把我叫醒,”云修然问道,“苍姐姐身子可还好?”
清浅低头一看,云修然此时确实只是穿着一身中衣,衣裳还有些乱,头发也不似往常那样整整齐齐,确实是刚睡醒的样子。
“已经没事了,”清浅拉着走近房中,便也看见房中另外一人,故对其点了点头,“阎云。”
阎云神色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依旧平静无波,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亦然,却还是见他对清浅点了点头。
而阎云问安之后,正准备退下,却听清浅将他叫住,“阎云,我有事拜托你。”
阎云停下,而此时清浅已经拉着云修然坐下,又见她对阎云招了招手,示意他也坐下。
阎云眼睫毛几不可查地微微颤动,就见他走到清浅所坐位置对面坐了下去,一双眼平静无波地直视前方。
“苍姐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皇上一病不起,皇后和二皇子控制了皇宫,”清浅话落又补充了一句,“就在刚刚。”
闻言,阎云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他如今虽然是清浅的手下,但到底他不是中楚的人,更何况就算是按着他的性子,也不会给太大的反应。
但云修然却不一样,他是中楚人,还是中楚瑞王府的世子。曾经他父亲是皇上害死,而母亲又因此郁郁而终,姐姐前往边关,十年保家卫国最后也是一个惨死的下场,而他更是被困在瑞王府,谨小慎微,被欺辱,被折磨将近十年之久。
虽然如今……云修然看了一眼清浅,但他一刻都没有放下报仇的心思,他在蛰伏。可如今他还没出手,那个人已经倒下……
云修然再看清浅,“是苍姐姐做的是吗?”云修然虽然是问道,但语气很是肯定。
姐姐和他一样,必然是要为父亲和母亲报仇的,要为那些守着瑞王府却又因此被赶尽杀绝的人报仇的。
清浅也没否认,“这件事情基本已成定局,但我想的是按着云耀天的性子,恐怕到底都不会放过瑞王府的,所以最近你不能待在瑞王府了。”
见清浅不愿多说,云修然便也不再提起,“只是如今瑞王府必定也是收到监视,我要想离开恐怕也并非轻而易举。”
“这倒不是个问题,”以她的武功要将小然离开瑞王府是很容易的事情。便是不用她,只要阎云都是很轻松的,然而关键是现在没有一个好的容身之所。
“苍姐姐,我不走,我是瑞王府世子,若是父亲在世,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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