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不是,是不是?”
江帆几乎是用呐喊的。
但叶行却是一掌直接挥开了江帆,“世子是否活着与你何干?”
而此时跌坐在地的江帆一边笑,一边哭。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说到最后,江帆竟是嚎啕大哭。
叶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便是因为眼前这人是曾经的兄弟,他才擅作主张前来问清楚。这么多年为何宁愿在这军营苟活,都不愿回京一趟,为何在这军营中,却不给大小姐报信?
若是大小姐没有重新活过来,是不是京都的世子就会死,而他们这些人如今也无法重见天日?
这样的结局不是不能预料,江帆他怎么会这般狠心看着这种结果发生。
将近十年,多少个机会摆在眼前,他却毫无作为?
“江帆,作为曾经的兄弟,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问你一句,为何这般苟且?”叶行的利剑再次指向江帆的命门。
“为何?”江帆抬头看去,脸上还挂着泪水,神情之中带着疯魔,然而他还没继续开口,外面传来声音。
而这时候的江帆神色有些慌乱,与此同时这破庙中迎来了今晚的第三位客人。
就见一梳着妇女头的女子走了进来……
看见眼前陌生的男子,这妇女也是一慌。然而看见叶行手中的利剑,看着这利剑此时在指着谁,妇女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直接跑了过来,挡在江帆面前。
“你是谁?想对我的丈夫做什么?”
“惠红,走,”江帆要将挡在她面前的女子推开,而此时的女子也不知究竟哪里来的力气,便是推也推不开,抱着江帆,就这样死死地挡在他的面前。
“丈夫?”拿剑的叶行一声冷笑,让这已然转暖的深夜带上微寒,“不想这些年你江帆不仅背主,苟且偷生,还娶妻了?”
叶行的眸光越来越冷,“是不是还有了孩子?”
闻言,江帆和这挡在他面前的妇人眸光微有一闪,却是被一直看着他们的叶行捕捉到了。
“还真有!”叶行声音冷若冰霜。
只见他身形再动,而手中利剑冷光更甚,“既然如此,我还问其他的作甚?留下你作甚?”
“小心,”看着叶行刺过来的剑,江帆抱着妇人转了一个身,而他手中的剑也堪堪挡下了叶行的招式。
一招不成,叶行并没有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手中招式越发地快。
妇人是这边关没见过世面的妇人,一直生活贫苦,何曾见过这般剑拔弩张的场面?
当即便吓得流泪,然而她又担心自己哭出声便影响江帆,只得咬着唇。
“江帆,不要管我,”妇人说着要挣脱江帆的怀抱,如今她在他怀中,只会是个累赘。
然而也就是她这一动,让叶行有了可乘之机。
叶行的剑就要穿过江帆的胸膛,就要杀死江帆。
说时迟那时快,妇人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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