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煞之人,”皇贵妃一笑,“但若是一般人见了臣妾恐怕多少也会有些惶恐,可她却淡定如斯,她确实不一般。”
“朕的嫡长子一向不与朕亲近,但朕也算了解他,并非谁都可以靠近他的,能得他看重的……”墨宏儒话锋一转,“爱妃这么说,看来朕也要见一见,”
“太子只因初初回宫才如此,待时日久了,必然能体谅皇上您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墨宏儒抬眸看了皇贵妃一眼。
“太子是皇上的孩子,皇上如何不会为太子打算?”
“既然皇贵妃如此欣赏那女子,择日不如撞日,”墨宏儒突然说道:“福景善,去太子东宫将她请过来。”
“是,”福景善领命退下。
“爱妃,你输了,”也就是在福景善领命退出去不久之后,墨宏儒看着棋局说道。
“是皇上棋艺高超,臣妾自愧不如。”皇贵妃闻言一笑。
“今日爱妃可是不专心了,”墨宏儒一个一个从棋局捻起白子,将其收回棋盅中。
皇贵妃闻言身子又是一僵,却没有说话,也是将黑子收回棋盅中。
“再下一局,爱妃这次可是要专心了,”待棋子各自回到对应的棋盅之后,墨宏儒又说道。
墨宏儒语气依旧和气,却不知为何让人听了背后一凉。
“皇上可要让着臣妾一点,”皇贵妃说道。
福景善到了太子东宫的时候。
“福公公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倪月迎了上去。
“不知清浅姑娘可在?”
“太子和姑娘正在书房中。”
福景善闻言笑着看了倪月一眼,确实是个机灵的小丫头。
也难怪于连在三两句话之间便落一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皇上有请,不知可否通传一声?”
“公公请稍等。”
福景善点了点头,倪月才离开。
倪月敲响小书房的门,里面传来墨君衍的声音。
“进来。”
此时书房中的墨君衍正在翻看着书函,而清浅正拿着药杵,碾磨不知名的药草还是毒草。
“殿下,皇上派福公公前来请姑娘前去一趟。”
墨君衍闻言眉头一皱,将手上的书函放下,才抬起头来。
而清浅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倪月的话,并没有抬起头来。
此时的她正不知道往那被碾碎的草药中放些什么。
墨君衍看了一眼,正想吩咐倪月直接回绝了,清浅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来,说了一句,“稍等一会,”又低下了头。
倪月闻言看向墨君衍,见其点头,她才退了出去。
“我说过,你若不想,可以不见,不必勉强自己。”
清浅闻言手上动作依旧进行着,只听她不急不缓说道:“墨君衍,我记得你现在还只是太子。”
伴君如伴虎,即使他是太子。
“清浅这是在提醒我早日登基为帝?”墨君衍起身向清浅走了过去。
清浅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却让墨君衍忍不住捂嘴轻笑。
“我若登基为帝,你可愿当我的皇后?”墨君衍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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