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云修然起身后,看着云修然眼角的泪花,只听云耀天如同一个长辈一样亲和地对其说道:“朕今日不是故意吓你,只是你是书华的孩子,便是朕的亲人,亲人之间朕不希望有所猜忌,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
“是,”云修然抖着声音回道。
“你能明白最好,”云耀天叹了一口气继而嘱咐道,“你父亲是中楚名副其实的护国大将军,你姐姐更是这中楚的战神,你也要勤奋上进,莫要辱没了瑞王府的门风。”
“臣、臣一定努力,”云修然抱拳深鞠躬,只是样子看上去依旧局促不安。
而就在这时云耀天突然说道:“有一段时间不见,修然长高了不少啊。”
此时的云修然鞠躬后还没有起身,闻言那双淡雅如雾的双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却是将身子弯得更低,但是没有回话。
“好了,先回去吧,”云耀天说道。
“臣告退,”云修然没有起身,躬身告退。
看着云修然离开的背影,云耀天威严的虎目中尽是寒凉。
云修然几乎是一路低着头回到瑞王府的,中间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就是回到了瑞王府,陈管事迎上来见到他神情不对也不敢说话,
而云修然也没有搭理他,待回到了房间,云修然几乎是跌坐在椅子上。
他不是害怕云耀天,而是害怕自己没有忍住,那么这么多年的隐忍也都会付诸东流。
“所有人都说是朕害死了书华,”
“修然,你以为呢?”
云耀天的话再次在他脑中想起,父亲的死,母亲郁郁而终,四岁那年那场突如其来的屠杀,姐姐回京述职路上遇刺而亡,这些事情他又如何看不出他们之间的联系。
若不是那个人,那还会有谁会这样对瑞王府呢?
他怎还会问自己这样的话,怎还有脸面说出,“朕是书华的兄长,朕怎么会害书华呢?”这样的话呢?
跌坐在椅子上的云修然双拳握紧,那双淡雅如雾的双眸中竟是染上了恨意。
而这正远赴天祁的清浅并不知道。
天祁国都距离中楚北部蛮荒之地约数百里,坐马车行进大约需要七日左右,而七日也是一晃而过。
“你在外面给我寻一个庄子便可,”清浅看着墨君衍说道,这人竟是要将她直接带到皇宫。
“你一个我不放心,”墨君衍不妥协,“我又不会对你怎样,你在担心什么?”
激将法?
清浅看着他不说话,墨君衍却是直接仗着此时清浅没有内力奈何不了他,一把将清浅拦腰抱直接往皇宫太子东宫而去。
此时夜深,整个皇宫中虽有御林军在巡逻,也有高手守着皇宫,但是对于墨君衍来说如入无人之地。
墨君衍进了东宫,并没有直接将清浅放下,而是抱着她直接往他休息的寝宫而去,而寝宫中此时可是有人。
“谁?”只听闫旭闻声从一旁的榻上起身,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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