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交给你。”
温炀闻言,郑重点头。
只见他拉起缰绳,调转马头,“走,”对叶牧等人说道。
而叶牧最后看了清浅一眼,才跟了上去,其他人亦然。
清浅看着众人绝尘而去的背影才最终松了一口气,而此时她没有离开原地,而是静静候着。
凡事不可能那么简单。
温炀武功虽高,但是和清浅还是有很大的差距,而叶牧等人虽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可是如今琵琶骨被锁,一身本领有也等于没有。
所以后面的追兵只有清浅一人能够知道。
也就是在温炀等人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候,清浅所差觉得追兵已经出现在她前面。
看到这里只有一个人,骑马走前前面的人直接下令,“一部分人抓住她,其他人给我继续追。”
这人清浅识得,正是那个带人守在地牢门口的卫队长。
而此时清浅已经将腰中的利剑拔了出来。
“上!”卫队长见此眸光微凉,“抓住这逆贼,赏银千两。”
“杀!”众人大喊!
铁蹄无情,刀剑无情,清浅更是面无表情。
今夜这里只有杀戮!
就见她踏地而起,乘风而动,携蹑影追风之速,带气吞山河之势,犹如鬼出电入。
快,是疾风扫落叶之快。
准,是招招入人肉之准。
狠,是剑剑要人命之狠。
刹那间骨腾肉飞。
弹指间横尸遍野。
疯了,清浅杀疯了。
慌了,众人都慌了。
魔鬼,这人是魔鬼!
一时间那原本势在必得的追兵此时就好比四处逃逸的鼠蚁,溃不成军。
但杀戮却不会因此而停止,因为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月圆月缺之间,清浅站在冷风中,手持一把利剑,剑上鲜血正在滴落,而此时她的周围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清浅手中的利剑并没有收进去,便见她翻身上马,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她的身后再次传来动静。
清浅眸光一闪,脚踩马镫,翻身跃起,而下一刻刚才她所骑的马已经飞裂开来,成了两半。
而此时远方有人正向这边赶来,这人一身黑袍,俊美若天神,神情肃穆
快点,再快点!
“驾!”一声厉喝,道出了此时黑衣人心中的焦急。
对此清浅尚且不知,因为马儿倒地之后,她的眼前便是数不尽的银针,而那银针的针尖分明才淬着毒。
清浅手中利剑翻飞,旋风四起,便见那数不尽的银针被打落在地,然而就在这时,更猛烈的攻势再起。
不是银针,而是利箭。
这人是打算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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