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过来。”那拿着信筒的人说道,而后将信筒传阅给其他人。
众人看过后,便又其他人说道:“看来太子一早便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清醒,不过粮仓被烧便是我们有意杀回去,粮草跟不上也没有办法。”
“那就只能等了。”有人附和。
此事也算是落下,只是却有人在想那这军中以后谁来主事?而这玄非白的信件中也没有说明,但是和刚才不同的是,此时的他们直接缄口不言。
这时另一边的中楚北翼军营“乔御史”的帐篷中,“乔御史”叫来御林军,“外面什么情况?”清浅明知故问。
“温将军出谋划策,孤身进了神煌的军营,不仅烧了他们的主帐和粮仓,还取下了神煌主将应桓的人头,”回话的御林军眼神中带着钦佩。
“乔御史”闻言脸色有细微难看,这温炀居然在他生病的时候立下军功,那此时若是想推翻他不就是没有可能了。
而一旁的御林军看到此时“乔御史”的脸色,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只是……
便听那回话的御林军说道:“此事我等已经上报给皇上了,想来军中的信件不日也会八百里加急送到皇上跟前。”
“你……”“乔御史”脸色难看看着这御林军。
“乔大人,属下虽然卑微但必须劝告您一句话,皇上派您来监军是信任您,所以乔大人三思而后行,不要做出让皇上失望的事情才是。”说完这御林军也没有打算和“乔御史”纠缠,没有等到“乔御史”说话便对其微微一抱拳,便转身离开。
皇上派乔大人前来虽然看中的正是他和温将军不对付,但是皇上也绝对不希望这乔御史破坏温将军收复乡阳道一事。
待帐篷的帘子落下之后,“乔御史”却是另外一种神情,只见她嘴角带着笑意,而后便转身重新躺会床上。
温炀一来便立了这么大的战功,这乔御史是戴右相的人,恐怕派来监视乔御史的人也快出现了。
只是此时还有另外一件没有解决的事情……
江帆和那晚那个妇人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温炀下令加紧巡逻,她也出去守着,只是这江帆并没有再出现。而今天虽然大胜,但是巡逻肯定也比往常更加严格,所以江帆也不会出去,因为被抓到的可能性太大了,按着江帆的性子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能这般冒险。
而就在清浅思考的时候,她身后传来动静,背对着帐篷帘子躺在床上的清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便听她身后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乔大人。”
“乔御史”惊慌起身,“你,你是谁?想干嘛?”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
那人见此唯一露出来的双眼毫不掩饰带着不屑看着惊慌的“乔御史”,而他口里却说着,“乔大人不必惊慌,属下是戴右相派来保护大人的。”
保护?不过是右相大人不相信这个蠢货,才派他来监视这蠢货而已。
“原来是右相大人,承蒙右相大人关照,下官这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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