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跪地行礼,“见过镇北将军。”
“既然你们称我一声镇北将军,那么此事便就此作罢,日后若还有此时,便军规处理。”
“是,将军。”几人应声。
“都起来吧。”温炀声音稍微缓了一下,而他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在众人没看见的地方,悄悄给了一旁的清浅一个得意的眼神。
清浅见此暗自发笑,这小子就这样就得意起来,还需要多加历练呢。
只是今日这样的效果便足够了。
在几人起身之后,温炀便径直走进了帐篷,几位副将见此也从地上起身,然后跟了上去。
而清浅则是看着众人走进去之后,又环视了主帐周围一圈,才跟着进去。
在她走进去的时候,温炀已经坐在主帅的位置,而他下面则是坐着那几名副将,至于留给她的位置便是那最末尾的位置。
他们对着温将军服从,可不代表他们会服从这个监军。
要说虽然不知道这温将军在其他方面的本领,至少武功是可以让他们心悦诚服的。
而这监军,文官出身,虽然和温将军一同也是不到七日便赶到这边关军营,但是听闻这人也只是手脚上有些功夫,其他的根本不足为惧。
“乔御史”走进来看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便随意坐了下来,没有说什么。
而对于他这番行径,众人自是不放在眼里的,这军中可不是个打口仗的地方,要是想坐前面,就得像温将军这般拿出点真本事才可。
“先将乡阳道被突袭那日的情形和我好好说说。”在清浅落座后,温炀才开口。
“回禀将军,那日是我亲自负责巡逻的,只是不知为何在我们巡逻的时候,居然悄无声息地一个个晕倒在地,而在我醒过来的时候,神煌那些狗贼已经攻进来来了。”说话之人正是赵副将。
“可是被下药了?”温炀问道。
赵副将闻言,脸色微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不精通药理,但是就这么被神不知鬼不觉下药,身为副将的他还是觉得羞愧。
他虽然嘴里不说什么,但是却还是一直觉得愧疚,若是他在小心一些,乡阳道可能不会失守,而田将军恐怕也不会……
这么一想,赵副将又是羞愧地低着头。
而坐在上面的温炀见此,却是暗自点头,看来这赵副将并不是一味的鲁莽之人。
“神煌国一直都是骁勇善战,但基本也算光明磊落。你们何时听闻过他们还有这等用药的本事?可是知道这药是怎么来的,又是经过谁手,怎么出现在军营中,又是让赵副将怎么中药的?”温炀接连好几个问题,便是直接将在场之人问蒙了。
他们可是没有想要那么多,可是如今这么一想,是不是这军中出现了奸细,才能让这军营的人被神不知鬼不觉地下药了。
“狗屁玩意,居然还有人敢做这等背叛之事。”赵成军先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大骂道。
温炀则扫视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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