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点都不觉得粗鲁,只是觉得有些新奇,自他出生以来,周遭所有的女子,或娇俏可爱,或知书达理,不曾见过有这么一个女人如此豪情万丈、不拘小节……
墨君衍仰头也是一口酒,醇香的酒液顺着嘴角滑落,划过下巴,划过喉头,划过脖颈,最终流向那诱人的锁骨,浸湿衣领。
“你什么时候回去?”清浅咽下喉中的烈酒,突然问道。
而她的双眸却没有看向墨君衍,而是看着明月依稀的夜空,一向坚定不移的双眸这一瞬似乎带着迷茫。
“这次寿宴之后吧。”墨君衍又喝了一口酒才说道。
清浅闻言,也没有再问。
云耀天四十大寿,在新春之后,那也快了。
“要不要和我一道回去?”墨君衍问道,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却不想清浅并没有直接拒绝,“或许以后有机会吧。”
待报仇之后,她该何去何从?
这中楚,她早也没有为之付出一切的心了,她也再也无法成为这中楚百姓心中的战神了。
“或许啊……”墨君衍轻叹一声,却是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他的眸光明明灭灭。
两人共着一坛酒,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
而另一边,中楚北部边关。
“将军,急报。”一风尘仆仆的士兵,手持一个信封急奔进了帐篷。
“呈上来。”一身着主帅将领盔甲的男子说道,此人正是二品骠骑将军戴景靖,也就是戴月晴的父亲、戴右相最小的儿子、皇后的胞兄。
“是。”那人将信封呈了上去。
戴景靖打开信封,端倪片刻,双眸微眯,只见信写着:袁氏小女赐婚大皇子,洪氏小女赐婚二皇子,月晴赐婚三皇子,五公主赐婚兵部尚书三子。
而写信之人正是戴右相。
戴景靖看完,直接拿着纸条连同信封一齐扔进炭火中,直接烧了个干净。
看着那烧得“嘶嘶作响”的炭火,戴景靖双眸火光摇曳,
皇上这样的赐婚可以说是他们始料未及的,洪又辉虽然贵为刑部尚书,但是对于他们戴氏一脉这并不算什么。
若说朝中几位尚书,反而是吏部尚书袁崇安更有让他们拉拢的价值,所以他们刚开始的计划就是让袁尚书的小女嫁给二皇子,然后待以后二皇子登基,让月晴成为皇后,如此一来他们戴氏一脉便无人能够撼动了。
可如今这样赐婚直接将他们的计划打乱,想来还要从长计议。
戴景靖静立片刻之后才坐回主帅的位置,拿起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也不过一会,便见他将手上的宣纸吹干,然后折叠好,重新放进一个信封中,封好,然后在信封上面写道:“父亲亲启”,然后将信封交给那送信过来的士兵,“带回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这个送信的士兵,其实并不是真的士兵,而是戴右相府中探子伪装而成的。
“是,将军。”那人拿着信封,又退了出去。
整个帐篷中只剩下戴景靖一人,只见他来回地走,眸光明灭不止。
皇上这样的赐婚虽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只是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