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在自己半清醒的状态下,把身子和金钱交给了他。”
郭小茹不认识似地打量着李建国,忽然给他飞了一个媚眼:“看不出。”
这一眼,让李建国更加精神振奋,手舞足蹈起来:“所以说,除了可恨的骗子,不断翻新骗术,让人防不胜防外,主要原因还在于我们自己。骗子没有到我们的手中来抢钱,也没有把人强行拉上床,对吧?那我们为什么要把钱财和身子,乖乖地送给他们呢?
“还不是我们自己不好吗?那我们的这种心态,有什么共同的特征?能不能进行心理咨询和医治呢?能,完全能。我认为,防骗不如防己,反骗不如醒己。”
“说得太好了。”沈教授猛地坐直身子,对郭小茹说,“你男朋友,简直是个防骗方面的专家,研究得非常深刻。你借钱给桂新华的时候,怎么不问一问他呢?”
郭小茹的脸胀得像个西红柿:“那时,我没有认识他呢。”
沈教授站起来说:“你们来看看,这些都是桂新华的东西。”
说着领他们到卧室门口,指着床头柜上几件男人的内衣内裤说,“这些衣服,我都帮他洗好了,叠得整整齐齐,一直在等他回来换呢。我待他多好,他却这样对我。所以,李建国说得对,都是我们自己太贱,太糊涂,才让他轻易得逞的。还有,你看,这是他为了取悦于我,不,应该说是为了征服我,偷偷买的壮阳药。”
郭小茹看着这些东西,心里说不出的羞愧和难过。
李建国说:“沈教授,那我们去他以前租过的地方问一问,看他是不是在上海出现过。”
“好,正好中饭就在街上吃,我也懒得烧了。今天,你们到上海来,就由我做东。下次,我去江北,你们做东,好不好?”
说着领他们走出去,打的往朱昨明以前开过服装店的街道赶去。
这是一条并不怎么热闹的小街,服饰店倒是不少。街道两旁绿树成荫,店面鳞次栉比。一些女人在一个个服饰店里走进走出,仰着看着。
“喏,这个门面,原来就是桂新华开的。”沈教授指着一个叫“开开服饰店”的门面说,“以前就叫新华时装店,现在早已易主了。”
郭小茹细致察看着这个只有一开间门面的小小服饰店,想像着桂新华在这里经营时的情景,心里不禁生出些许惆怅和感慨:真是物逝人非啊!
这个人,为什么就不好好在这里经营下去,而要到处流窜骗人呢?
李建国走进去,对里面那个老板模样的中年女人说:“打扰问一下,以前这个店,是不是一个叫桂新华的男人开的。”
女老板摇摇头说:“不知道。”
“那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他再去旁边的店问,也是一问三不知。沈教授就带他们到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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