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聪明啊,又是什么时候去通风报信了,还把咱们爷给搬出来了,可是没用,今天把这个丫头弄死了,我就去请罪,说手机忘带了,你能怎么办?”
冯晴早就想好了后招,她在公馆里跋扈惯了,平时不顺眼随意打发了一个丫头也是常有的,上次那个小丫头也好几次被她给弄死了,就是退一万步来说,以现在冯晴的地位,别说弄死一个丫头,就算是弄死了一个情妇周禹谨也不见得真会怪她。
冯晴直接无视周禹谨的电话让我特别绝望,一个劲求着冯晴,让她放了菲儿吧,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吗?阿蝶,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狼来了的故事听过没有,我早就提醒过你别跟我耍花招,可是你非要跟我倔,这个公馆还轮不到你来做主,等你真的熬到他明媒正娶你的时候再说吧。”
冯晴说完之后又冲手底下的人嚷嚷着,让他们狠狠地打,这丫头话多,以后要让她好好用脑子说话,别再张着一张嘴整天瞎说。
冯晴下了死令,那些手下都是跟着她的老人当然明白该怎么做,一个个的都真的下了死手,一副不把菲儿弄死不罢休的模样,看着菲儿一步步陷入险境,甚至都翻起了白眼,我怕极了,突然就跪了下去,求冯晴别这样,求她放了菲儿。
可是冯晴还是不搭理我,直接给了我一脚,把我踢得特别远,一脸嫌弃地跟我说着,“阿蝶,你记住,你就是给我舔鞋,我都嫌脏。”
“那我呢?”就在我真的万念俱灰的时候,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铿锵有力的声音,那声音如天籁一样好听,刚刚一发出就让冯晴脸色整个都变了,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去迎接声音的主人,在路上她还急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衣服。
可是周禹谨进来之后,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眼,只是冷冷地一声,让那些人住手,那些人都是冯晴的,不过他们都明白这公馆里真正做主的人是谁,所以急忙停了手,瑟缩着站到了一边,把脑袋放得特别低。
周禹谨看他们放了人之后,直接就朝我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一直很会来事的易阳急忙上前去扶起了菲儿,张罗着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我爬在地上,看着周禹谨一步步朝我走近,他从门口的位置走进来,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太阳从门口的方向直直地射了进来,均匀地洒在了周禹谨的身上,像是给原本就金光闪闪的他又镀了一层佛光一样。
我有些愣愣地叫着他的名字,似乎还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出现。
在我过去的二十多年里,无数次梦想过,在我遇见苦境的时候,有一个男人会这么出现,救我于水生火热,可是事实正面,那真的只是幻想,以前那么多次,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出现过。
每次都是我独自去面对那些无助,悲伤,那些杀戮,以及生命中承受不了的痛苦,即使有人帮了我,也是带着目的的。
看着此时的周禹谨像是偶像剧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