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的轻蔑目光,不由得心虚低下头,手握地紧紧的,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决定偏过头离开了包房。
我看着他离开包房时狼狈的背影,只觉得这个世界可恨极了,闭了闭眼,强忍住眼睛里将要落下的眼泪,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我被薛总老婆来回的打着,身体上面的疼痛以及被麻木掉,没有一点知觉,我气息恹恹的耷拉着头,两颊已经肿的格外的高。
见我不再那样趾高气昂的样子,薛总老婆终于满意的收手离开,离开前还不忘记放了一句狠话,让我不准再勾引她的老公,我笑,脸上被牵扯的伤口钻心的疼。
即使她不说,我也不会再和薛总联系,毕竟这样懦弱的男人,经历了这样的事之后,还敢来凤凰台吗?
门口处,莎莎躲在人中间偷偷看我,因为我被薛总老婆抓包,包房门外早就站满了人,而门全程都是大敞开的,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了他们的眼里。
只见莎莎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我的目光极其厌恶,她知道了,视频的事情是我做的手脚,而我此刻已经被薛总老婆收拾的差不多了,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求着饶,哪有什么力气再去关注谁在看我。
一个小时之前,莎莎在看到我和薛总往包房走去的时候,给薛总的老婆偷偷的打了一个电话。她捏住了鼻子,发出带有浓浓鼻音的声音,告诉了她,她的老公薛总此刻正在凤凰台和某个女人寻欢作乐。
薛总老婆向来就是眼睛里面容不下丁点沙子的那类型,听到莎莎的话立马就火冒三丈的马不停蹄的跑来了凤凰台,之后发生的一切也就自然而然了,不过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被打晕过去了,什么事都不清楚。
我幽幽醒来的时候,发现张蕾一直在我的床边哭,一旁还站着仔仔,只是他脸上却是布满了担忧。
“你醒了沈怡姐,还痛不痛?”一看到我醒了,张蕾就擦着眼泪喊着我。
我看了看四周,发觉我好像还是在凤凰台,不由的抗拒着,再次闭上了眼睛。
我讨厌这个肮脏的地方,以及肮脏的我。
仔仔摇了摇头走到我的身边直接说了一句,“沈怡,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得替你自己找一个真正的靠山。”
仔仔说的话我又何尝不懂呢,我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要在这凤凰台找一个真正的靠山又谈何容易?
我能不能先立足都是一个问题,今天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恐怕又要成为凤凰台的一个笑话了,小姐被抓包没人会同情你,更多的是嘲笑,谁叫你运气背呢。
而尹霜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也就说明了她的态度,毕竟她不是梅姐,还会关心小姐的死活。
我只是从张蕾的嘴中得到了一句话,尹霜让我消停两天,免得薛总的老婆再来闹。
得知这一点之后,我也没有什么意义,这次脸都被打得青青紫紫的,就算我想去接客,估计也没有人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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