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喝得胃痛,为了省钱,我们没有拦出租车,走路回去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张蕾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胃痛苦起来了。
我也蹲下身子抱住了她,让她好好的。
其实那时候我也心酸,我也难过。
深夜的江城,依旧四处亮着温暖的灯,但没有一盏灯是属于我们的。
她拉着我的手问我,“沈怡姐,你说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拼,我们这么拼是为了什么?”
我抱住了她,一阵阵难过泛起心头,“傻丫头,因为咱们没有办法拼爹,所以只能拼命了啊。”
张蕾听了之后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有些颤抖地问着我,“如果咱们拼了命,日子会好过吗?”
我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泪,冲她点点头,用无比坚定的声音说着,“会的,一定会的。”
其实说完这话之后,我也在怀疑过,会吗?
可是此刻我们必须相信会,因为那是心中唯一的信仰,如果再连这最后的信仰都没有了的话,那我们就真正跨掉了,真正倒下了。
我跟张蕾也有梦想,等我跟张蕾挣够了钱,我们就会去离开江城,重新找个小镇做点简单的营生,有天我们还在那想,我们等挣够钱就去开一家甜品店或者花店,就我们两个经营,然后把阳阳养活大。
白天我们就开店,阳阳去上学,然后晚上我们就接着阳阳一起出去玩,十点之前睡觉,把生活过成现在不敢想的模样。
此时那些幻想一幕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支撑着我喝下那一杯杯穿肠的毒药。
一边的吴韬也一直在起哄,“好样的,沈怡快喝,你马上就要赢了。”
听着吴韬说要赢的话,我也加了一把劲,一个劲灌着自己,这个时候我甚至来不及看对面的莎莎已经喝了多少,继续灌着自己。
越是喝得猛,胃就越是翻滚地难受,我死命按住自己的胃,可它依旧持续不断地抽搐着,疼,胃里的东西几乎都要翻滚出来。
当我喝完一杯之后,急忙往莎莎那边看了一眼,她刚刚端起了最后一杯,而我的面前也只剩下最后的一杯了。
我迫不及待地端起了最后一杯酒,我明白现在就是一决胜负的时候了,如果我再不拼一把的话,那么等待我的就是不测深渊。
莎莎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这个时候也开始拼了,尽管这个时候她的脸红得不行,脸上虽然扑了不少的粉,但也掩饰不了那抹红。
她跟我一样用手抵住了自己的胃,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甚至有些站不稳,用脚抵着桌子。
看着莎莎一副拼了的样子,我完全张开了自己的嘴,杯子的位置几乎是垂直地,有多少我就往自己的肚子里灌多少酒。
阳阳,妈妈会挣了钱给你做手术的,咱们一定会好好的。
我心里一个劲地想着阳阳,越是想着阳阳,越是觉得胃里的那些疼痛什么都不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涌出了一丝力量,支撑着我越战越勇。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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