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黎小姐有进展吗？”
“有没有进展，与你有关？”
“……”
这话好像有点过分了啊。
“我就是随口问问。”
“我以为你很关心。”
关心么？谈不上。要说在意，叶舒萌唯一在意的是他以后还会不会拉自己去当电灯泡。
正不知道该怎么问时，顾擎主动道：“下次约会再叫上你。”
“不要。”叶舒萌惊得抬头，立刻想也不想地拒绝，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第一次叫我去本来就不妥当了，我就当做是您不擅长交际，找我暖场子吧。第二次还去，那像什么话？谁家相亲带上侄女的？这实在太奇怪太奇怪太奇怪了。”
叶舒萌一连强调了三个“奇怪”，以表示这样的做法有多么诡异。
她可不想被未来婶婶“拉黑”。
但顾擎不以为意，淡然地吐了个烟圈，眉梢微扬。“奇怪么？”
他淡淡的嗓音真是……该死的性感，叶舒萌的心被灼烫了一下。
“当然奇怪了，非常奇怪。”
他能问出这个问题，就足以说明他的情商有多低，已经不是负分能够形容的，应该是负一万分吧。
“二叔，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偏偏在男女交往这件事上就这么不开窍呢？黎小姐自然是希望与你二人世界增进感情，你带上我，你们很多话都不好说，很多事情都不好做。”
“什么话不好说？什么事情不好做？”顾擎睨了她一眼，眼里似乎潜藏着一丝玩味。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
叶舒萌哑了几秒，红了红脸。“就是那些话那些事啊。男女之间的事。”
她不相信他不懂，那么非要她说的那么明白是什么意思？戏弄她？整蛊她？
二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
“说具体一些，我不懂。”顾擎干脆装傻到底。
“二叔！”叶舒萌跺脚，有些羞恼，耳根都红了。“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是你先说的，我只是问个究竟。”顾擎颇有些“不耻下问”的意思。
“就是亲吻拥抱那些。”叶舒萌恼道。
这种事敞开了说，真的让人很不好意思。
“哦……就是你和他会做的那些？”
顾擎的语气忽然就凉了几分，夹杂着酸意。
夫妻之间的事，一定更亲密。
他虽然没有过性经验，但都懂，他不愿去想，否则他会疯掉。
现在一提到，脑中却忍不住自动浮现那样的画面，顾擎的心脏像突然被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厉害。
烦躁，情绪发泄不出来，堵得慌。
叶舒萌愣了一下，抗拒道：“我，我不想和你谈那些。”
二叔今天怎么了？说的话一直怪怪的，男女有别，这种话题不适合和长辈谈，他也不像是会关心那些，或者打探别人隐私让人尴尬的人。
所以这是……发春了？
现在不是春天好么？
或者黎小姐是他的春天？
“我没做过。”顾擎忽然来了一句。
“……嗯？”
“你说的那些，亲吻拥抱，男女之间会做的事，我没做过。”
叶舒萌张大嘴，虽然按照他不近女色的个性来说，像是他会做的事，可一个三十五岁的老男人，至今还没牵过一个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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