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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杰靠着椅背,眸光温柔睇望前方,低沉道,“老婆,都在家做些什么?”
“呃,我刚刚去花园走了一下……等等准备跟司机一起去幼稚园接了然。”
听见马小允的声音,南宫云杰倍感舒适,他轻声道,“有没有想我?”
“哪有人整天问这个问题!”马小允虽是责备的语气,但脸上的笑容和小女人妩-媚般的声音都在验证她的心情甜蜜。
南宫云杰幻想着马小允脸庞上的甜蜜笑容,无奈开口,“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
马小允问,“有应酬吗?”
“恩,跟你说过的,负责西部那个项目的政府高官。”
“好吧,记得不能超过十二点回来,否则我就让你在外面睡。”马小允叮嘱道。
南宫云杰嘴角含笑,“好。”
马小允扫了一眼发现厅里没有佣人,所以像做贼般小声地说了句,“老公,我很想你。”
南宫云杰语调沙哑,“等我回来。”
只有马小允知道南宫云杰这句话其实含着一语双关。
马小允故意假装听不懂,微红了脸问,“还有事吗?”
南宫云杰迟疑了一秒后吐出,“我必须向老婆大人你如实申报,今晚陪我去的公关是单一纯。”
“呃……好吧。”
虽然没有听出马小允有丝毫的不情愿,但清楚女人在这方面都无法做到大度,南宫云杰补充道,“单一纯给那两名政府高官留下的印象很好,他们希望能见到她,只是工作,而且我保证仅此一次。”
马小允理解点头,“恩,我相信你。”其实她已经听说了单一纯和南宫云菲被调到后勤部的事,她觉得南宫云杰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一个理智的男人,所以她丝毫不担心。
南宫云杰隔着手机亲了一下,“谢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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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白宫”会所。
单一纯因为是在洛杉矶长大,对于美国文化及底蕴非常熟悉,所以在同索一尔等人交谈的时候极为顺畅。
南宫云杰几乎将所有的应酬工作全权交予了单一纯,只有在提到项目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话。
索一尔明显垂涎单一纯的美色,青绿的眼眸直溜溜地盯着单一纯绝美的脸庞,连逸出的字眼都带着几分陶醉。“单小姐,我敬你一杯。”
“对不起,索一尔先生,我对酒精过敏,所以不能喝酒。”
兰波道,“我们已经跟单小姐打过两次交道了,单小姐莫不是不愿意跟我们喝两杯,所以才找出这样的借口?”
单一纯连忙解释,“不,兰波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不如我替两位倒酒,就当我赔罪。”
索一尔看向南宫云杰,“南宫总,你的下属似乎不太给面子哦……只是一杯酒,小小要求而已。”
单一纯用余光瞄了一眼南宫云杰,见南宫云杰慵懒靠着沙发并不说话,单一纯随即接过了索一尔递予她的酒杯,微笑道,“索一尔先生,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但您和我们南宫总是很好的朋友,那么这一杯我愿意敬你和南宫总的友谊。”话毕单一纯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
索一尔很是满意,“多谢单小姐如此给面子。”
单一纯的确不能喝酒,这一杯红酒灌入喉中已经灼痛了她的喉咙。
兰波见单一纯喝了索一尔那杯酒,随即也举杯敬单一纯,“单小姐,你喝了索一尔的酒,单一纯吞噎了下喉间的烧灼感,为难地看着那摇曳的红酒,最后还是接过兰波所敬的酒,闭着眼,又一次一口饮尽。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开始,索一尔与兰波开始想出各种的理由逼单一纯喝酒,单一纯并没有很好的酒量,一再推拒。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索一尔与兰波是在试图灌醉单一纯,目的明显,不会有好事。
单一纯心知肚明,却不敢将求救的眸光睇向南宫云杰,内心忐忑不安。
单一纯虽有交际能力,却缺乏经验,所以才会着了两只色狐狸的道。
南宫云杰清楚,如果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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