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询问了几句。
“昨天，这个时间点，可否有生人进出？”
小哥回想了下，又查看了一下记录，然后回道：“没有生人进出。”
顾倾城其实有派人跟踪李晓的，但是每次都能被她给成功甩掉。
他不想怀疑她，可是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
在车上犹豫了片刻，这才拨通了李晓的电话。
“倾城啊！我在家呢，上来吧。”
李晓现在居住的地方是一间一百多平的单身公寓，33层，视野很开阔。
相较于以前的那个疯女人，现在的她显然就是一个气质出众的佳丽。
一件白色中袖旗袍，长发披肩，清瘦的背影依旧透着一丝仙气。
顾倾城进屋的时候，李晓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盆栽的枯枝。
“坐吧。”李晓听到声响，放下了手里的剪刀，然后朝进门的顾倾城笑道。
随后又朝保姆吩咐道：“小玲，给客人沏杯！”
“你来之前，你二哥刚走。”
李晓迈着碎步，姿态娴雅地来到沙发前，抬手示意客人先坐。
顾倾城微挑了下眉，下意识地问了句。
“他来找你做什么？”
李晓唇角一勾，笑容恬淡：“最近正在办理离婚一事。”
顾倾城理解地点头：“他耽误了你太久，是该离了。”
李晓的笑容里根本就看不出有几丝真假，似乎不想多谈，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今天来找我，有事儿？”
顾倾城也不打算隐瞒，直接如实回道。
“调查凶手的事儿有了些进展，只可惜，线索到了这里就断了。”
李晓表情自若，见佣人端了茶水过来，于是笑着说道。
“尝尝，刚买的，今年的新茶，贵着呢。”
顾倾城端起来，嗅了嗅，吹过之后品了口，然后点头。
“色香味极佳。想来我最近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坐下来好好的品口茶了。
公司，家里，各种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啊。”
李晓养了只白色的猫，通体雪白，漂亮极了。喵喵了两声，直接跳到了她的腿上，卧下。
李晓用手掌轻轻地顺着它的毛，垂眸低语道。
“你来找我是为了凶手的事儿吧。”
顾倾城放下杯子，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李晓抬眸看了眼对方，接着问道：“你觉得，我是凶手？”
顾倾城犹豫了两秒，摇头：“你不是。”
李晓的唇角依旧挂着笑容：“我的确不是。不过，你的眼睛里却带着几分怀疑呢。”
顾倾城沉默了会儿，才又抬头看向李晓。
“短信的事儿，真的不是你吗？”
其实，顾倾城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做，这也是他一直拒绝去怀疑她的理由。
李晓与顾倾城对视了几秒，最后先忍不住，笑了。
“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顾倾城之前还在找各种借口说服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可能会是凶手。
但是，现在他却又怀疑了。
他不敢肯定她就是背后的那个人，唯一能确定的也只有，她是给鱼儿发短信的人。
“为什么？别告诉我，这只是你的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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