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别管这个事了,中旗集团的管总都和军队谈好了,你们现在去谈,这不是添乱嘛——那时候还是管靳生担任集团总裁兼中国区总裁,这个事情扎扎实实归管靳生负责。
陆达强也很高兴,他知道自己在内地是呆不了多久,得罪的人太多,现在这个大环境和过去是完全相反,他不出去躲两年是不行的,而杨少宗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先去泰国躲两年,看看风声如何。
他不跑不行,赵树勤那王八蛋已经跑了,虽然没有被抓到,可他和赵树勤的关系是众所周知的,大家都在怀疑他,不抓他就真是靠周长安的一句话——给萧司令一个面子,等几年再说。
陆达强决定抓紧时间滚蛋,他要是被抓了,后面供出来的一大窜人,指不定就有周长安这个孙子,搞不好,他在双规的时候就能被人毒害了。
在临走之前,他决定跟杨少宗办一个狠毒点的事,话说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陆达强横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吃憋过,他就打算拼一把,乘着自己在内地还有些关系网不敢和他彻底断裂,他想把福建那帮翻脸不认账的东西都扯出来,一股脑的打死打倒,他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让别人痛苦去吧。
他要搞的人当然不是远华的赖某人,他和赖某有过来往,但绝对不算朋友,因为他们是地道的竞争关系,他要搞的是福建官场上那几个孙子。
说穿了,别人是看他撑不住了,一刀两断将他赶了出去,另外将赖某人扶植起来继续搞白手创业,同时利用本地港口资源打破石油央企的垄断。
陆达强就那么好欺负吗,现在有周长安和杨少宗临时帮他保个两年,他留了半条命就是要对方好看的。
这一点,杨少宗说的很清楚。
杨少宗现在开始卖汽车了,神州汽车53%的股权是他们中旗的,神州汽车想要做大做强,不将走私汽车这条路堵死,他们怎么做?
实际上,从94年陆达强被福建人挤出局,杨少宗就开始在福建布局,兼并了几家国营骨干造纸厂,重组成福建最大的纸业联盟——东星造纸集团,用这个点开始布局,上上下下都所有谋图。
时机差不多了,他准备为中国汽车工业发展打掉最大的一个障碍——走私汽车,顺道将远华这个地头蛇干掉,如果运气好,岳父还能捞了一个正部级的位置,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杨少宗自己是不会出面的,他给了陆达强三千万的活动资本,还有徐明跟在后面一起帮忙,这一次是誓死要将对手斩草除根。
即便是当着家里人,杨少宗也不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他只是大概的说了两句,保证这个事情在可控制的范围。
萧永华这么一听,心里自然是很高兴,他不是不想打走私,身在这个位置,他当然也想为党国多做一些贡献,可这个东西好打吗,没有军队的后台……走私在中国能算是多大的事,虽然说军队现在是稍稍有点安稳了,头上架着一把裁军五十万的刀,能不安稳吗?
一家人在一起琢磨着,似乎真觉得有很大的可能。
杨少宗的计划也比较简单,陆达强来个黑吃黑,从下面挖出几个人砸钱拉拢过来,将所有犯罪资料和主要的名单都报上去,一次性清理干净。
赖某人前脚被抓,陆达强就准备后脚离开内地,从澳门出发乘机前往泰国避一避风头,四五年后,等这帮人基本都退的差不多了,大家再也不将他的事情当回事了,他再回来。
要是回不来了,没有关系,富旗公司的账上有他四个亿的资本金,徐明负责帮他套现,换成美元在开曼群岛注册一下存在瑞银。
反正陆达强这辈子问心无愧,他没有贪克过一分钱的公款,顶多就是嚣张了点,用一万块一叠的百元钞票扇过副省长的脸……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副省长也有转正的一天,逼养的,他当时愣没有看出来,这种见钱眼开的孙子还能继续升官?
混到这个份上,他觉得自己这辈子赚了。
人生就这么回事,嚣张过,吃憋过,吃憋过,嚣张过,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有干过,有些人干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有活过。
其实,最终的结果都一样,不外乎往土里一埋,往水里一撒,只看你自己觉得自己赚了,还是赔了。
在首都的这段时间,杨少宗一直在很努力的奔波,最终还是说服了几个老上司和容总理允许中旗集团改组为中旗国际信托投资银行,国务院经济改革小组将为会此推出一份《中国金融信托投资改革试点推行建议》,同期获得投资银行身份的还有中国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下属中信投行,中国国际银行将会在下一批增加试点时候纳入进去。
在这里面,此时已经在秘书二局混了三年主任秘书的迟丽丽自然是出力不小,她的话在容总理那里没有分量可言,在发改委和经济改革小组这边还是有点效果的。
为了这个事,杨少宗和中信的总裁王镛还单独请迟丽丽吃了饭。
终于在国内拿到了投资银行的牌照,杨少宗欣喜若狂,但他也很佩服自己的口才,他和容总理说,中国什么都不缺,只是缺两个能和摩根士丹利、高盛抗衡的国际投行,我就想来做一家,好好和他们过过招。
这话说的容总理很是激动,觉得这个志向不小,因为容总理是政治家中的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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