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这边的情况最为典型……!”
一听这话,所有人的脸都绿了”纷纷不约而同的看向旗河酒厂的厂长粱敬业,而梁敬业则是惶恐不安,脸色早已惨白死灰,额头冷汗如雨。
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鸦雀无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恐惧正在悄然的散播蔓延,上午陪同领导们参加旗山食品总厂的那份轻松欢喜的心情顿然消失。
梁敬业刚才还在琢磨找个机会讽刺一下旗山酒厂,现在则像是被炸了一道闷雷,头脑里闪烁不定的所有念头都是恐惧的。
罗春霜坐在〖中〗央,彭耀南坐在他的右侧,两个人都微微闭着双眼,仿佛是与事无关的高高挂起,神情冷漠”看得出来,粱厅长敢在这个座谈会上谈到这些问题,甚至是点明批评……这一切都经过了这两人的同意。
否则,粱厅长岂不是砸了罗春霜和彭耀南的场子。
粱厅长扫视一眼,盯着旗河酒厂梁敬业等人瞪了一眼,几乎可以用凶光毕露来形容,随即又道:,“旗河酒厂这些年的产值是在不断的向上走,可是,每年上缴的利税都去哪里了?这么大,这么好的一个国营大厂,从你梁敬业厂长上台开始”一天不如一天,每年一百多万的利税是越来越打折扣,今年居然亏了。你都*到狗肚子里啦?全国有几个省优部优的国营大酒厂在亏本,你们旗山酒厂就是头号的奇葩,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一听这话,大家更是人心惶惶,愈发有种不好的预感。
粱厅长的怒火已经窜了上来,现在是扑不灭了,他继续将问题扩大化道:“1这样的问题不是旗河酒厂一家,我们今年上半年在全省各个国营酒厂都访查了一圈,除了管理比较好的玉壶春酒厂,其余几家的情况都明显不如以拼了,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我们省轻工业厅的领导水平有问题还是你们自身的管理水平有问题?单就旗河酒厂的问题,我还要替其他的丰部同志抱怨两句!”
“省领导几次三番的强调要保证旗山经济的发展,鼓励旗山创造好成绩”为其他地区做一个表率。为此,我们省农业厅在旗山抓了两个全省示范项目,还在向国家示范农业项目申报。我们轻工业厅专门派了一个副处长主抓旗山轻工业的统办协调问题,省计划委有叶科长专抓旗山地区物资供应和计划1统报问题。在旗山的各个项目中”旗山养猪场的项目是最值得上下关注的,示范作用非常大省委领导很重视,和旗山养猪场配套的旗山饲料厂也是我们省轻工业厅主抓的重点扶持乡镇企业”本来是想要借着旗山养猪场的良好发展势头,为省里再扶持出一个大型伺料厂……好啊,有人不把这些事当回事啊!”
粱厅长显然是要抓住问题往死里追杀了莫名其妙的又将一个新事情提出来说到一半就停下来故意扫视一圈,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停顿了片刻,感觉每个人都是胆颤心惊的脸色发青,粱厅长才续道:“我不用点明,大家也都知道是旗河酒厂的粱厂长办了件好事。
旗山伺料厂要买酒糟做饲料,他们找省厅申报,我们厅里的王副处就说是从旗河酒厂批购即可,结果呢,旗河酒厂是同意了可一拖再拖,拖了半个多月居然要涨价。同志们啊,十万头猪崽等着吃饲料,有人就利用酒糟做文章,想把这些小猪都饿死了看咱们省农业厅和省轻工业厅的大笑话。我们王副处长很幸苦啊”临时又从其他国营酒厂协调了几千吨酒糟,因为生产周期被拖了一个月,库存饲料不足,临时又从外省饲料厂购买了一批,给旗山养猪场和伺料厂都造成了一大笔的损失。同志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粱厅长义愤填膺的敲着桌面,仿佛真已经是气愤到了极点,脸色都涨红如血,青筋暴跳恨不得要杀人的样子”可在这几秒间他又收发自如的沉静下来,冷笑着和粱敬业问道:“粱厂长,我听说你后台很硬啊,硬的可以耍我们省委领导”耍的我们厅的王修平同志团团转,耍的我们省农业厅和省计戎1委都跟着忙乱。你很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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