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回母亲身边,景震松却只靠在客厅和餐厅连接处的博古架边上。
还是管爸爸先说了话,“阿松啊,刚才我们正跟你父母商量结婚的事,不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他也是觉得时间太仓促了,却不肯直接说出来,只是问眼前这个女婿。
景震松对于结婚没什么感觉,反正这辈子是注定娶不到穆悠然了,那么娶谁都一样,至于什么婚礼啊什么黄道吉日啊跟他有什么关系?不如顺着四个爹妈随便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于是他就说:“我没有什么意见,我都听长辈们的。”
管妈妈却又对景震松添了一层不满意,她虽然不喜欢景震松是个小老板,却也承认他有主见有能力,如今看起来,居然是个唯唯诺诺的妈宝男,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事事都要听别人的?
此时她又觉得自家女儿的抗争也是值得赞扬的,起码想要的东西知道主动去争取啊,这个景震松又算什么呢?
不免气得有些胃疼,对景震松说:“阿松,你这话就不对了,这是你要结婚,又不是我们结婚,哪能事事都听我们的?”
景震松听了,不免又觉得这个丈母娘难伺候,要是沈小惠听他这么说,还不是早就笑开花了。
管爸爸又出来打圆场,给妻子使了个眼色才说:“好了,孩子事事都听你的不是好事吗?凡事都自作主张你就高兴了?要我看阿松这样正好,比彤彤强。”
他想得明白,既然女儿结婚已经成为定局,那就不能把景家三口得罪狠了,不然管彤以后日子难过,还有景震松,看起来就对结婚的事不是很上心的样子,要是自个老婆再夹枪带棒的这么一通训,就怕他会给女儿脸色看。
管爸爸这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管彤听了爸爸的话却觉得开心,天下女儿都一样,听见自己老公得父母称赞,比自己被称赞还高兴几分,当然面上还是要撒撒娇,拖长了声音娇滴滴的叫:“爸爸——”
管爸爸呵呵笑起来,景爸爸在一旁说:“彤彤这个性子我就很喜欢,不矫情,有什么说什么,一家人相处就是这样最好。”
这时候沈小惠和管妈妈也都反应过来了,不免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恭维起来,我夸你儿子你夸我女儿的,把场面弄得热闹无比,仿佛前三百年都是亲亲热热的好姐妹似的。
夸完了,管妈妈又抛出一个新的问题,“婚房呢?总不能小两口跟你们挤一块吧?”
这个话题沈小惠自然早有准备,她最得意的就是儿子这几年能干,又赶上世道好赚了不少钱,管妈妈这个问题正中她下怀,急忙笑着说:“房子的事你们完全不需要担心,我们家阿松啊别的本事平平,偏偏就就是会买东西,他的影楼和饭店,那生意好的你们也见识过了,尤其是饭店,不论是菜品还是装潢还是服务那一点都不比那些五星级酒店差。”
她心里还记着刚才管妈妈说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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