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也不急着进攻,双方暂时消停了下来。
虽然不打仗了,但是田壮并不疏忽,他经常带着手下在沂水边巡视,这里一草一木,他都了指掌,然而,他更关心的是东海以外的局
。
陈胜战死,共尉一枝独秀,眼看着共尉就能独掌楚国大权,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楚怀王,共尉的大好形势一下子被打得七零八落,不得不屈服于项梁的威势之下。
眼下项梁也死了,可是怀王又趁着共尉远在南阳的机会突然出手。转眼之间就掌握了彭城。共尉的形势更加恶劣,连家人都被怀王控制在手里了,原本属于他的势力在怀王的软硬兼施下四分五裂,宁君、叶青等人先后脱离了共尉的旗下,向怀王示忠,整个东海、细水两郡,现在只剩下他田壮和韩信两只人马没有向怀王低头,但也仅仅是没有到彰城去面见怀王而已,表面上他们也没有任何不臣的意 他们既然是共尉的手下,就理所当然的归属怀王。
共尉还有机会吗?他在南阳一带征战,是不是意料着要放弃东海、细水郡,另辟疆土?…6二在想这个问题。他之所以,直用与齐军交战为借口。乘玎引浅向怀王示诚,就是因为他对共尉有信心。这份信心,不仅来自于共尉从无败绩的辉煌战绩,来自于他敢于招纳身为齐国宗室的他为部下,更来自于那副信。
在彭城事变之前,田壮接到了共尉来的六百里快急。共尉说得很简单 整个信里只有八个字:“上善若水,随心而动。”正因为这八个。字,田壮才没有放弃希望,他一直在坚持着,等待着共尉东山再起的机会。
虽然都是王室后人,但是他对王室的看法却与众不同。或许是曾经作为秦帝国郡守的原因,田壮见惯了秦帝国官员对始皇帝的那种畏惧和服从。秦帝国的王室很弱。没有军功的王室子弟不能属籍,不能封侯,与庶人无异,象章平那样的官员在天子面前没有什么家世可以倚仗,对于天子命令的执行,他们更有效率。习惯了这种效率的田壮对齐国的内部纷争一直不太看得顺眼。齐王空有千里河山,却因为宗室内部子孙的势大,一个个各怀心思。最后被秦人一举攻破,迁于河内共县松拍之间,冻饿而死,为众人笑。
现在齐国是重建了,可是齐人在干什么?他们在争权夺利。田荣立田市为王,自己为相,其弟田横为将,掌握了齐国的大权,可是他们置秦军的威胁于眼前而不顾,一门心思的要杀田假,要杀拥立田假的田角兄弟。原因很简单,田假是齐国最后一个王田建的亲弟弟,比他们这些姓田的人更正宗,为他们的安危着想,他们要杀田假等人绝后
。
田壮觉得田荣的目光太短浅了,秦人一旦攻破了赵国,扫清了燕,齐国就是当其冲的下一个对象。与齐相比,楚国还在更后一步的考虑之中。这等危急存亡之秋,怎么能还争不可耐的要杀田假等人?
田壮因此看轻了田荣等人。同样也对楚怀王没有信心,原因很简单,怀王得了彭城之后,相信的还是他的亲信,楚国的宗室有不少来投的,但是都没有得到重用,怀王很谨的的安排他们的位置,特别是兵权一怀王手中掌握的楚国兵权,现在基本上交给了宋义,而留下保护彭城的人马,大部分在吕青父子的手中。
吕臣现在是怀王的女婿,不久前,他刚刚娶了怀王的女儿熊英。
田壮很看不起吕臣,吕臣和共尉是好兄弟,当初他当着众人的面向共尉过誓,只要共尉拿下了陈县,夺回陈胜的级,他就奉共尉为主。没想到这才过了几个月,他就变了心,转再投靠了怀王。怀王之所以能顺利的控制彭城,吕臣的支持就是最重要的筹码,如果没有吕臣的变节,怀王根本不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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