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踩出雪白的水花,飞快的向对岸冲去。
周贲一边暗骂,一边将盾牌举在头顶上,准备迎接秦军猛烈的箭雨。可走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长箭虽然有,可是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密集,稀稀拉拉的并没有什么威胁。周贲大不惑不解,却也知道机会难得。他举剑大呼,飞奔上前,冲过了蓝水之后,直奔秦军大营。
秦军大营里还是没什么反应,连开始的那些稀稀拉拉的箭都没有了。周贲狂喜,带着亲卫营奔到大营面前,隔着营栅一看,秦军大营里空空如也,连个人影子都看不到。周贲的手下轻轻松松的上前,几下就打开了营门,冲了进去。不大功夫就回来报告,是座空营,仅有的几百人刚刚从北门跑了,跑得还真快,现在连影子都看不着了。
还有这种好事?周贲傻了。本以为是一场血腥厮杀的。哪曾想却是一个白捡的功劳。他眼睛一转,立刻咧着大嘴笑了。周叔够意思,这种既露脸又安全的事情没给别人,全给自己了。他正高兴呢,一个传令兵飞奔着跑了过来:“周大人,将军命令,你部不得逗留,立刻向重岭山急行军,不得有误。”
“知道了。”周贲开心的大叫道:“兄弟们,不要停,继续向前跑,抓住李由,大功一:丁二为消且,他把大部分的人马都送到了前线,手头只翠,二人保护他和百姓。前面的战鼓声、喊杀声,像是敲在他的心头,让他一阵阵的心悸。他坐立不安,搓着手。焦躁的转来转去,不住的派人到前面探听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张良带着王祥匆匆赶到了。
“子房,如何?”韩王成大步迎了上来,紧紧的拉着张良的手,又焦急又紧张的打量着张良的脸色,他希望能听到击败秦军的好消息,却又更怕听到被秦军击败的坏消息。
“大王,形势不好。”张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沾着了血的手温滑溜溜的抓不住剑柄,他用力的在身上擦了擦,口气很急促的说:“秦军攻势太猛,我军抵挡不住,崩溃在即。溃军很快就到,大王,臣护着你先退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退?。韩王成面色煞白,汗如浆出:“往哪儿退,这些百姓怎么办?。
“事急从权,顾不了那么多了。”张良急得面红耳赤,“臣护着大王绕过重岭山,另寻他路。王祥,快去驾车。”
“百姓怎么办?。韩王成急了,一把拉住张良。
“大王能怎么办?”张良瞪着韩王成,大声说道:“臣现在只剩下百十人,护着大王还有点可能,护着这么多百姓,那就只有大家一起死,了。”
“他们不放弃寡人,愿意跟着寡人吃那么多苦赶到这里来,难道现在却让寡人抛弃他们吗?”韩王成也急了,他甩开了张良的手,怒声斥道:“寡人不走,没有了他们,寡人这个王还有什么用?。
张良看着须皆张的韩王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前面已经出了溃败的韩军,韩王信的将旗也移动了过来,秦军震天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张良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韩王成说得太迂腐,可是谁也不能否认,他说得有道理。没有了这些百姓,他就算逃出去,又有什么用?象魏豹一样去寄人篱下吗?
“王祥,护送大王先走?。张良忽然暴喝一声,不顾韩王成的反对,三两下就将韩王成推上了车。韩王成奋力挣扎着,网要说话,张良却掷地有声的说道:“大王且退。
臣率此一万大军,在此与百姓共存亡,誓与秦军血战到底。”说完,再也不看韩王成一眼,转身大呼,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击鼓,命令溃兵从两侧撤离,敢冲撞本阵者,杀无赦!弓弩手上箭,准备射击,”
“喏王祥应了一声,反手将长剑还鞘,伸手夺过鼓手手中的鼓样,用力敲响了大鼓。张良大怒,飞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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