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正是饥肠辘辘,看到酒肉,也顾不上什么王者风范了,连手都没来得及洗,抓起酒先灌了一大口,洒得胸前湿了一大片。然后抓起肉就往嘴里塞,噎得脖子直押。好容易吃饱喝足了,他打了个饱嗝,眼泪却下来了。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魏王,现在成了孤家寡人,连眼前的这个韩王都不如,还要厚着脸皮去向共尉求情,心里的委屈让他禁不住上嚎啕大哭,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网吃下去的酒肉又原封不动的吐了出来,凄惨之状,观者动容。
“大王,胜败乃兵家常事。且放宽心,来日方长。”保护他来的骑将傅宽也是泪流满面,抚着魏王的背安慰道。
“五万大军,一朝散尽,我,我还有来日吗?”魏豹越的悲痛,大哭不已。
傅宽想到魏军目前的情况。也无言以对,君臣相对流泪。
韩王成看到魏豹这个样子,虽然知道魏豹肯定是输惨了,但是还不知道究竟惨到什么程度,听魏豹说五万大军一朝散尽,他先想到的却是目前的兵力对比。他还等着魏豹的大军来合兵一处,共搞秦军呢,怎么”魏豹的大军全完了?他再也没心情看魏豹伤心了,强摁着不耐和心中的恐惧劝道:“大王,伤心也不是个办法。你快说说,你们究竟怎么了?”
魏豹万念俱灰,神色萎顿,已经没有心情跟他说这些了。傅宽见了,只好向韩王成详细解说了他们的境遇。最后说:“如果不是雍大人自断生路,吸引了秦军的注意力,只怕我君臣”他想到后果的严重性,没敢再说下去。
韩王成倒吸一口冷气。项住带着两万多人向东跑了,不管是不是会被秦军追上,他肯定不会再回来了,十有**要向东。雍齿两万人网渡过河就遭到了秦军的痛击,就算他厉害,再能打,也就是能帮魏豹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被五万秦军全歼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这么说,计划中的五万魏军已经全没了,而大胜后的秦军近三十万人马却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所带的这十几万军民已经处在极度危险之中,就象一群恶狼一样,随时都可能扑上来,将自己撕得粉碎。
一想到他有可能象眼前的魏豹一样,甚至比他更惨,韩王成不寒而栗。
匆匆赶来的韩王信和张良听了傅宽的话,也是大惊失色。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韩卿,张卿,为之奈何?”耸王成面如土色。汗如浆出,平时的儒雅全不见了。
“如今之际。是立刻起程,加快度和楚军汇合。”韩王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到了郏县。我们还可以据城而守,实在不行。还可以退入南阳,旧凹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张良。想了想。又加了句:二二断后,至少这些百姓安全了。”
韩王成紧张的看着张良,眼神中带着企求。他复国之后。虽然对张良一直心存感激,但是因为张良身边有共乔这个位置很敏感的楚人女子,他对张良又一直不太放心,再加上那些赶来投奔他的老臣们对张良的中伤,他有意无意的将张良挤到了权力的边缘。对张良的请辞也没有太多的挽留。只是今天情况紧急,那些争权夺利的权贵们什么忙也帮不上,能帮他的,只有张良。
在他的注视下,张良心软了。再怎么说,眼前这个人也是自己的大王,这些人也是他韩国的臣民,是他的同胞,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面子置他们的生死于不顾呢,这不符合圣人的教诲。眼下之计,也只有去求共尉了。他抬起头看着韩王成:“太尉大人的话没错,我们立刻起程。以免被秦军赶上。”
“正是正是。”韩王成连连点头,又期盼的看着张良。
张良苦笑了一声:“魏王身心疲惫,我陪同他先去郏县吧。”
韩王成大喜,拉着张良的手:“辛苦张卿了,如果老天还眷顾我韩人,寡人一定不负张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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