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他妈被老子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韩钰不服气的哼唧了一声,“我白给他他都不要,你以为我算什么宝贝吗?都怪你平时太宠我,你是男人呢,你不清楚男人喜欢怎样的女人?为什么让我偏离这个轨道,害我到现在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韩军刚要说话,裴岸南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韩钰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银链朝着韩军狠狠一甩,转身朝着另外方向跑掉,韩军被砸得下巴生疼,他一边捂着一边骂了句脏话,旁边女人笑着将手腕搭在他肩膀,“军哥,女孩子都这样,小钰也十八岁了,这个年纪就是做事不计后果,南哥有魅力,她喜欢也没什么,军哥要是想把南哥一直留在身边做事,何不…”
“臭娘们儿!你他妈让老子拿妹妹换啊?”
韩军抬起手扇了女人一巴掌,力气用得太狠,女人身体摇晃了一下栽倒在沙发上,唇角溢出一缕非常鲜艳的血渍,头发完全凌乱,她捂住脸含着眼泪,刚要开口说什么,韩军抬起腿又踢了她一脚,“滚出去,别他妈再让老子看见你!”
裴岸南叼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走到二楼包房,他推开走廊最头上的两扇门,看到里面一片奢靡景象,两个还没有醒酒的男客光着身体趴在地毯和沙发上,各自搂着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小姐,正呼呼大睡,空气中扑面而来一股非常腥咸的味道,他并未没有过男欢女爱,当然清楚那从何而来,他蹙了蹙眉,缓慢将门关住,有服务生推着两份餐点进入了第三个包房,不一会儿便退出来,裴岸南拦住服务生询问,“里面什么人,刚来还是昨晚还没走。”
服务生说,“是刚才过来的,两个人谈事情,看打扮不像是好人,浑身都是煞气,说话声音非常粗,公关部给孟姐打了电话,她一会儿带着两个昨天倒休的小姐过来陪。”
裴岸南点点头,他指了指楼梯口,示意服务生离开,他放缓了脚下步子,动作非常轻靠近那扇门,他伸出手指在门缝之间挤了挤,露出一条稍微大一点的缝隙,聚精会神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他认识,是杜老板手下,和蒋华东因为薛宛有过一点过节,那时候蒋华东还并没有把薛宛养在身边,处于刚刚接触,之后华中赌场一直有人三天两天就去闹事,每次场面都不算过分,也就三四个人,多了五六个一起,不是拉扯着高利贷就是在内部掀桌叫嚣有场子里的托儿在出老千搞花活,影响不恶劣,但很膈应人,这一行最忌讳没完没了的闹场子,像蒋华东这样在道上吹口气都引发龙卷风的大人物,几乎就是给他脸上涂炭抹黑。
蒋华东之后和他又碰面了几次,彼此都非常冷对,就差直接动手,所以裴岸南对这个人记忆很深刻。
另外一个男人比杜老板年轻几岁,剔着光头,戴着一度黑框眼镜,脖子很粗,下巴位置长了一颗硕大的红痣,他正在说什么,眼底寒光毕现。
裴岸南有预感他们之间谈的不是好事,很有可能和蒋华东有关,杜老板现在还在道上混,虽然一直不温不火,算不上老大,但也颇有威望,底下效忠的人不少,都聚起来也有个三百五百的,算是非常厉害的地头蛇,原先他扛不过蒋华东,但现在后者金盆洗手,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小股势力闹不起大风浪,他身边失去了裴岸南这个帮手,在这群别有用心的人眼中,是下手反扑的最佳时机。
如果换做裴岸南,他也会选择这个节骨眼下手,就算赢不了,至少蒋华东不会明目张胆闹出什么,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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