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黄的白色毛巾,悄无声息站在蒋华东旁边半米距离的位置,“华哥,您来了。”
蒋华东心情非常好,他点了点头,“这书说得不错。似乎很卖力气。”
“那是当然,您这样的传奇人物,说书的敢不好好讲吗,底下听客都是老油条。”
蒋华东从皮夹内掏出一沓钱,“等他讲完了离开这里,把这些给他,不必说我名字。”
“得嘞。”小二接过去塞在坎肩的口袋里,“您来这边听书还是会友?”
“都有。你二楼找个清静位置,他大约两点左右过来,应该和我穿着差不多,姓裴。”
小二吓了一跳,“不会是裴岸南裴堂主吧。”
蒋华东浅笑不语,小二拍了拍自己脑袋,“哎呦,我走了狗屎运,这样两位大人物能让我有幸伺候一次,我真是积了祖德。这店里蓬荜生辉,要不是不方便透露出去,我一定摆个牌子显摆显摆,兴许茶行都能翻几倍的价。”
小二将蒋华东引到了二楼一处靠近窗子的位置,从窗口向下俯瞰,能看到这条老式风情街的全貌,对面几座江南风格浓郁的水楼在阳光下闪烁着一丝光芒,小二拿着毛巾非常用力掸了掸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脚殷勤拉开一把椅子,伺候着蒋华东坐下,他俯身询问,“华哥来一壶什么茶?咱这里没有高档茶,就是西湖龙井,碧螺春,还有点连名字都没有的普通茶料。”
这里的西湖龙井其实非常好,大约因为距离杭州不远,都是正宗的香茶,嫩蕊茶心几片,配上几颗红枣和一朵晾干了的桂花,香浓醇厚,入口甘甜带着微苦,品茶的行家都格外喜欢。
蒋华东点了两壶西湖龙井,让他先上一壶,另外的等裴岸南到了再上来。
小二转身去准备,自然不敢怠慢分毫,亲自精挑细选优好的茶心和桂花,先用红枣水浸泡一会儿,浸出香甜不涩的味道,再将那水放在炉火上烧得沸腾滚烫,浇在茶壶内,味道立刻飘散蔓延开,盖上壶盖闷几分钟,打开时闻者沉醉,就好像亲临西湖岸边一般。
楼下的青石板路上缓慢走来一排戴着宽大墨镜的黑衣男人,整齐划一的列队而站,面无表情。
身后一辆贴着擎华百老汇标志的黄包车也停下,下来一名高大男人,他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沿帽,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手腕上的银色方表烁烁闪光。
蒋华东将目光收回,握着茶杯笑了一声,他闭上眼,手指在桌角敲击着一首歌曲的音律,似乎非常闲适惬意,他默默数了五个数字,在数到五时,脚步声从二楼缓慢逼近,步子格外沉重发钝,他放下茶杯,将眼睛睁开,正好对上裴岸南紧皱不展的眉宇。
“裴堂主。”
裴岸南按照道上规矩摘下帽子,向他微微鞠了一躬,“华哥。”
蒋华东抬起一只手臂止住他的动作,“不必这样客气。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并不一样。论起道上人给的排行,华哥在我之上,规矩还是要守,你理应受我这一礼。”
保镖拉开椅子,等裴岸南坐下后,便紧靠着楼梯口位置把守,有三三两两的结伴客人要落座,被他们拦住哄下,以不便为借口驱逐下去,裴岸南从不以脸示人,若不是蒋华东定下的场所,他是绝不会在这样嘈杂的地方出现,所以道上才传言金爷身边有一个能媲美蒋华东的身手惊人的年轻男子,却从来都被冠以神秘二字,无人见过他真实面目,永远都是一身黑色风衣,一顶黑色沿帽,像极了阴狠的地狱修罗。
裴岸南在做堂主前,就很多次听到金爷提及蒋华东,似乎非常敬佩欣赏他,也大有将他培养成第二个蒋华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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