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为为我做一顿晚餐就可以抵消你对我的名誉伤害。冉秘书傍晚在餐厅不是还义正言辞要散布谣言说我从前私生活糜乱,导致无法勃/起,才至今单身未娶吗,虽然我知道是气话,可也代表冉秘书确实有过这样想法,才会未经大脑搜出这样词汇在公众场合脱口而出。冉秘书打算怎样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冉倩闭了闭眼睛,倒霉喝水都塞牙,从前她听这话就想破口大骂,吃饱了撑的啊,她喝水怎么从没塞到过,现在她总算明白这话的意思,她相亲被破坏,又被抓来当苦力,没想到还要吃官司。
她哭丧着脸,开始卖可怜,“程总这样高贵的身份,和我计较什么。”
程毓璟非常开心的露出几颗洁白牙齿,在暧/昧的灯光暖晕下格外迷人,“不找点乐趣怎么能让我生活得有味道。”
他说着又贴近了她一些,在她已经滚烫发红的白嫩耳垂下喷出湿热的呼吸,“这么晚了,留下好不好。”
冉倩身体完全僵硬住,她背贴着厨房的门,不知道该躲到哪里,空气全部是程毓璟的味道,将未经人事的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留…留下干什么。”
程毓璟非常好笑的看着她惊慌发红的脸,他才发现她还真是个宝贝,这种娇憨和羞涩是那些故作清纯的女人完全达不到的境界和诱/惑。
他按捺住自己身体内的燥热,将身体完全贴住她,绵软的起伏处在大口呼吸着,他的指尖跳跃般摸上她的头发,像在弹琴那般的动作,“试试我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能让女人快乐。”
他说完这句话,冉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在半空中横躺着漂浮移动,头顶嵌入天花板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钻石般耀眼的光芒,她躺在非常柔软的大床上,绸缎般光滑细腻的锦被让她很想昏睡过去,窗外吹拂进来一阵微凉的风,她衣服被缓慢剥掉,意识越来越朦胧,一具格外滚烫的身躯似乎着了火,严丝合缝的压下来,她在程毓璟眼底看到了非常疯狂的欲/望,和以往见过的或温润如玉或冷漠自持的他完全不同。
谁说的再衣冠楚楚的男人上了床无非都是那几个动作,而下了床男人因身份和素养不同各有差异,冉倩觉得这句话说的好赞啊。
她痴痴的笑了一声,下一秒疼得差点死过去,她抬起手朝着程毓璟的胸膛捶了下去,力气之大都能听到回鸣了。
程毓璟就因为怕弄疼了她才非常隐忍,额前的汗水大片大片滴答下来浸湿了枕畔,他被打了一下倒有些控制不住,他自从乔栗之后已经许久没有女人了,每天忙得把公事当作家庭,大约有十年左右都是空白,根本掌握不好力度,何况还是从没有过这方面经历的冉倩,看着她那张痛苦潮红的脸,他有些懊恼想,还不如去找个经验老道的女人先试试,再回来碰她,女人的初次有了阴影,之后就很不好弥合。
冉倩在撕心裂肺的巨痛中慢慢缓了过来,他无比温柔的吻着她每一寸肌肤,轻轻喊她名字,她在飘飘荡荡的沉浮中意识涣散得很严重,最终有点不知今夕很年。
那种巨痛一点点褪去,变成了酥麻和愉悦,酣畅淋漓的快乐让她很想喊叫出来,又怕这样太不矜持,她只能死死掐住他的后背,来发泄这样的苦乐交缠。
冉倩何时睡过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在大力的冲撞中有些晕眩,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她在早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程毓璟怀中,他已经醒了,正非常温柔抚摸着她的脊背,似乎在回味什么,唇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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