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言还是非常了解的,他从不欺瞒什么,可一旦有所隐瞒,目光是闪躲的,还会欲言又止,程毓璟笑着将钢笔放在桌上,双手交握,“哦?何助理和冉秘书私交甚好吗。”
何言被问得一愣,“程总的意思是…”
“不然你怎会为了一个同事来隐瞒我这个上司。”
何言咧了咧嘴,心想冉秘书并非是我不信守承诺,别人我可以不说,但程总太腹黑太阴险,他会为此迁怒我,我以后在他身边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再说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言自我安慰了一番后,清了清嗓子,非常正经得低着头说,“冉秘书的母亲给她安排了一档相亲,就在这几天。”
程毓璟的眉头倏而皱在一起,他的两只手不易察觉的紧了紧,“她多大就急着嫁人。”
何言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她到六月份就二十八岁了,在现代社会已经算是非常大龄的剩女。”
程毓璟闷闷的哼了一声,“相亲的多了,未必能成功,她那么毛躁愚蠢,谁能看得上她。”
何言已经从程毓璟语气中明白了几分,他故作惊讶的说,“冉秘书清秀可爱,性格开朗直率,工作也非常体面,这样的条件,除了像您这样优秀出众的高层人士外,大部分男性都趋之若鹜。想必成功几率很大,闪婚是一个流行趋势,也许过不了多久,程总就要给她放婚嫁了。”
何言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程毓璟的脸色,果然,他的脸越来越僵硬,在何言话音刚落后,他抬起眼有些不悦语气说,“何助理似乎很闲,大好时光不去认真工作,反而跑到我这里来议论女职员私事,是想去扫厕所吗。”
何言非常无奈的在心里笑了一声,面容却异常恭敬,“是程总,我下去忙。”
他说完故作惆怅,“这几个月都要做出业绩来领取奖金,不然冉秘书结婚我都不能多尽一份心意,据说现在关系好些的同事之间,礼金怎么也不好低于一万块。我和冉秘书自不必说,低于五万我都觉得很打脸。”
程毓璟脸色铁青,他声音透着一股烦躁,“结什么婚,一点业绩都没有,还想要婚假,做梦。”
何言憋着笑走出办公室,程毓璟和冉倩,性格完全是颠倒的,男人非常温吞,女人又格外急躁,这样的两个人,无法按照正常程序,世间许多都是这样错过的,男人的被动与后知后觉会造成女人的绝望,何言只是希望能够推助一把,至于具体怎样进行,结局是喜是悲,都要看程毓璟在最后关头能否看清自己内心还是继续沉湎于失去薛宛的郁郁寡欢中。
十年光阴,再痴心的人再浓厚的感情也会变淡。
这个时机,弃旧从新是再好不过。
程毓璟一下午工作都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玻璃窗外的秘书办公室,冉倩坐在座位上低头认真筛选文件,他忽然觉得有些失落,每天追着自己将全部喜怒哀乐依附在他身上的女人,也要开始她崭新的人生了吗。
那她还会不会用那样爱慕又痴迷的目光再凝望自己,还不会半夜打电话骚扰他,还会不会借着喝多了挂在他身上说要和他睡觉。
程毓璟烦躁的将桌上全部文件都扫在地上,他闭着眼睛陷入软椅内,慌乱而茫然。
冉倩没想到自己母亲这样迅速,一辈子都糊糊涂涂慢慢悠悠,对于卖女儿却这么积极殷勤,快下班时一条陌生信息闯了进来,她划开一看,上面写的是: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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