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显得你更幼稚,这个社会不缺聪明人,幼稚的永远活不长久便被淘汰。”
程毓璟的黑色风衣在寒风冰雪中划出一道格外潇洒的弧度,他消失在灯火璀璨的冬日夜幕下,和车水马龙融为一体,没落在人潮人海中。
冉倩非常崩溃的蹲下嚎哭出来,这么多年忍耐下的情绪,终于还是推向了一条死路。
她笑自己愚蠢又痴傻,贴上去他都懒得碰一下,他心里被那个女人满满占据,即使各自天涯,他还是苦苦不忘。
这世上如何区分多情的人与痴情的人呢。
都是逃不开情这个字的。
周六一早,何言就赶到了程毓璟的公寓,他手上拿着今天订婚典礼需要的戒指和一些更为重要的东西,程毓璟正在客厅内非常安稳的用着早餐,身上换了新的西装,格外英挺俊朗,他抬起眼皮看了看何言,握住牛奶杯子说,“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宏扬分公司的技术部门有一名电脑合成方面的高手,是蒋华东执掌宏扬期间高薪聘请过来的,平时接触一些软件设计和内部硬盘维修,这一次派上用大场,我已经播放出来看了一遍,没有一点人工合成的痕迹。”
程毓璟笑着用方帕擦了擦唇角,“非常好,我平生最厌恶算计我的人,想把我当成摇钱树,就看是否有这个本事。”
何言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走吧,车在楼下等您,我已经吩咐邹蒲去别墅请黎小姐到酒店,大约现在在路上了。”
程毓璟换好了鞋跟着何言走出公寓,在电梯内他沉默看着墙壁上倒影出的自己的脸,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问,“冉秘书呢。”
何言在想程毓璟可能还没有发觉,他每当提起冉倩语气总是不自觉的放缓放柔,和平时那副冷漠高贵完全大相径庭,他又了解程毓璟,有些话不能点破,除非让他自己察觉,可五年过去了,他还毫无动作。冉倩这几天有些销声匿迹,每天板着脸工作,也从没有以任何蹩脚的借口蹿入总裁办公室,仿佛放下了一样。
何言暗自叹了口气,“冉秘书还在公司内忙公事,考虑到她的心情问题,我没有给她安排任何订婚宴的工作,交给了邹蒲秘书。”
程毓璟坐在车内一路都是闭目养神,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到酒店门外后,何言走下去拉开了后厢的车门,门口并没有戒备森严,故而有很多想要挖新闻拍照片的记者等候在此,看到程毓璟到达后,一窝蜂的围堵上去。
这场订婚宴并不算盛大,和程家的资本相比,甚至有些低调,总共宴请的宾客不过在几十人,但都是非常有身份有头脸的商人和仕途官员,程珈文原本并没有重视所谓的订婚宴,他一直在暗中筹备结婚典礼的细节和事宜,订婚不过是用来约束程毓璟,让接下来几个月他无从反悔,但程珈文也非常奇怪,这些记者怎么知道地点,虽然风声放了出去,可具体的操办酒店一直是保密的,而看程毓璟的样子,似乎并不惊诧。
程珈文招手对酒店经理询问,“程总没有要求清场吗?”
经理摇头,“没有,我们本打算出动全部保镖对记者进行拦截,但程总说不需要,这样的喜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这完全不是程毓璟的行事风格。
程珈文蹙眉觉得很不对劲,右眼皮跳得飞快,可转念一想,他大约也不会拿这样重要的场合开玩笑,商人和官员最看重的无外乎就是名和利,谁会拿这些东西去消耗。
程毓璟在何言和两名保安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