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过目了吗,财务部等着汇总入账。这是商业机密,而且各个部门高层对财务方面并不精通,也没有办法代替您去看。”
“何言呢。”
“何助理不是被您分派出去到恒宛集团接洽事务吗。”
程毓璟这才想起来,怪不得给他打电话的询问他没有去公司的人是冉倩,原来何言不在程氏。
“那这些报表你看一下,有不懂的询问财务部经理,把一些重要的年度数字记载下来,看看能否对得上,宏扬是蒋华东的公司,他掌管时期应该不会有大的出入,他手下员工不敢在他眼皮下搞小动作。”
程毓璟刚说完,那边就爆发了山崩地裂般的声响,“啊?有没有搞错,我高考数学只有六十分,我看数字会头疼,是真的疼!我已经——”
冉倩还没有唠叨完,程毓璟便挂断了电话,他捏了捏眉心,想到她看着一堆数字长吁短叹的样子,忽然忍不住喷笑了出来,笑声惊动不远处的保姆,看着他有些奇怪的脸色,他低低的咳了一声,将手机揣进口袋内走过去,“拿好东西,进去你不要问她身体怎样,不然像我理亏一样。”
保姆沉默着抬起眼皮看了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眼,他推门进入病房,却比想象中更加复杂,程珈文竟然也在,他收到风声的消息竟然比自己还要快。
黎曼的二伯坐在床边椅子上,格外心疼的望着她,黎曼这个二伯叫黎鲥,在一家金融机构任职高级工程师,是沉默寡言的一名知识分子,年近五十岁膝下无子女,至于是他和妻子谁不孕,并没有人知道,但确实后继无人,而黎曼作为黎家唯一的孩子,更是被视若珍宝,任何人都不可伤害分毫。所以黎鲥在见到程毓璟时,整张脸色都沉了下来,尽管黎曼再三说是她的问题,但黎鲥并不相信,程毓璟一向冰冷姿态,对待黎家很不放在眼中,这件事他一定是罪魁祸首。
“程总大驾光临,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有到医院门口迎接您。”
“黎先生这语气分明是在怪罪我。”
“毓璟。”程珈文打断了他,“你和黎曼的关系,怎么还这样生疏,喊二伯。”
“不敢当。”黎鲥冷笑着摆了摆手,“黎曼才在这边住了几天,就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再这样不情不愿的喊我一声二伯,她恐怕连命都留不下。程总事业顺风顺水,脾气见涨,骨头也更硬,我们黎曼区区一个行长千金,高攀不上这样的大门大户。我这次过来,是因为我哥哥走不开,等黎曼身体好了,就将她接走,至于程老先生的心思,我明白,可您管不了您的儿子,就不如别耽误我们黎曼了。”
程珈文的脸色格外难堪,他余光斜了儿子一眼,似乎在等待他放低姿态道歉,程毓璟自然不会如他所愿,他仍旧浅笑着没有表态,两只手插在西裤口袋内,颇有几分看戏的随性感。
黎曼微微从床头欠起身体扯了扯黎鲥的袖子,他不动声色拂开她的手,脸色比程珈文的还要难堪,大约觉得自己这腔怒火却踩在了棉花上,连架都没得打,心里不痛快。
程毓璟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腕表,语气惋惜说,“抱歉,父亲,黎先生,公司内事情多,我实在无法抽身,来到这里已经耽搁了公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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