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璟的冷幽默让何言嗤地笑了出来,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程总,我和市场部两名经理本想一会儿到程氏主打商品的商场进行调研,结果出去遇到了黎小姐被记者围堵访问,便将她带上来。”
“嗯,你去忙吧。”
何言离开办公室后,程毓璟将眼镜摘下,先一步绕过办公桌走到休息区,朝着黎曼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你坐。”
黎曼的高跟鞋敲击木板地发出非常刺耳的声响,程毓璟一向喜静,非常讨厌在他休息或者办公时有动静打扰,本能的露出一丝厌烦神情,他又忽然想到冉倩的毛毛躁躁,她每次进来述职都是惊天动地的,几次还因为没有留意到脚下的凹槽门槛摔在地上,可程毓璟恍惚想到,自己并没有这样讨厌过她,反而觉得她这样率真的性子颇有几分纯真可爱,尤其摔下的姿势非常搞笑,让他原本沉重压力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程毓璟想到这里忽然脸色一沉,他更加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大约冉倩近来在他私人时间中出现的频率太多,他才会经常想起她来,他强迫自己忘掉这种不太对劲的情绪,正经神色后对黎曼说,“你来做什么。”
“伯父说让我们这两天找个时间回程府用餐。”
程毓璟嗯了一声,“以什么身份。”
黎曼的脸色微微一僵,“我们现在,就我们现在的身份。”
“我不觉得我和你存在什么可以一起去见我父亲的关系,容易让人误会,如果再发生刚才记者围堵的场面,于你我的声誉都有影响,你也知道,很多人都喜欢捕风捉影人云亦云。你作为演员,很容易遭受不白之冤。”
黎曼听得出来,他在故意和自己拉开距离,她没有反驳他什么,而是非常轻松的语气,“伯父上了年纪,希望我们都好,不管我们怎样想法,都不要伤了老人的期待,我和你在这方面是一样的,都是以孝为先。谁也不愿为了一己想法让年迈长辈失望。”
程毓璟有几分诧异的打量她,几年不见,她不再是那个脑子简单喜形于色的黎曼,现在非常会审时度势,知道怎样讲可以降低他的排斥,将局面扭转,似乎越来越不好掌控。
现在还处于彼此试探的阶段,程毓璟对黎曼并不算讨厌,可也不喜欢,他本能的抗拒父亲为他操劳婚姻大事,蒋华东和林淑培的不幸婚姻就是他的前车之鉴,他怎会盲目为了一个家庭就搭进去自己的喜怒哀乐,况且他不欠黎家任何,现在也不需要谁的助力,程氏已然笑傲商场,别人不巴结他便是有骨气,他哪里需要降低姿态靠一段商业联姻来巩固地位。
他重新坐回办公椅,专注的翻阅文件,黎曼在休息区看杂志,偶尔和他搭一句话,问问哪一季的最新香水品牌最好,程毓璟都是以“你用什么都好。”来敷衍搪塞她,不会太生分疏远,又没有多么亲密。
他原本以为黎曼会不识趣等到中午吃饭,理所应当把他拽出去,结果却出乎意料,她坐了不多久便和他告辞,说要去买几套衣服,这边有一场舞台剧的预热通告,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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