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警方前提下,尽量打探他消息,如果找到,我会立刻安排人到港城那边通知你,但如果没有,就当是天意,不要太逆天而行。”
挂断电话后,蒋华东靠住一面墙壁吸烟,窗子打开,温柔的风灌入,天空澄澈湛蓝得像是水洗过一样。
窗外是靠着湖泊的公园,薛宛格外喜欢这套房子,她每天一早醒来都会捧着牛奶坐在露台位置看看风景,对他说,“华东,我好想回到过去,绕开我们经历多的那些生离死别,让顾升还活着,你也没有那样孤注一掷。”
岁月的残酷与美好,都在它的无法预料。
所以她也只是说说,如果一切都平平淡淡,那怎么还算荡气回肠了一辈子。
蒋华东和薛宛,正因为爱的太累太辛苦,才会拥有这样弥足珍贵的几十年。
楼上忽然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小玉玺拿着喇叭哈哈大笑,整栋别墅都是她非常魔性的怪声,蒋华东也习惯了,别人家女儿带出去温柔淑女乖巧可人,他的女儿带出去,惊天动地可歌可泣。
他将烟蒂扔在窗外上安置的烟灰缸内,刚要转身出去看看,脚上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低下头,蒋升平叼着一个蓝色奶嘴坐在他脚面,屁股下一滩水渍,脚上温热的感觉传来,蒋华东非常无奈的闭了闭眼睛。
他弯腰将蒋升平抱起来,托住他白嫩的身体,“又尿在地上,爸爸不是说过,卫生间有你的小尿盆吗。”
小玉玺这时忽然从外面推开门,她看了一眼地,又看了看蒋华东无奈的脸色,还有弟弟委屈的小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转身朝着楼下刚午睡起来的薛宛大喊,“妈妈,爸爸尿裤了,还栽赃弟弟,把弟弟都吓哭了!”
蒋华东:“……”
蒋华东抱着姜升平从露台上出来,缓慢走下楼,薛宛从厨房内烤了点心出来,小玉玺一阵风从某个角落滚了出来,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将薛宛那半句没说出来的“用筷子夹”活生生给噎了回去。
七岁半的小玉玺,吃饭还是用手抓。
美其名曰她返璞归真,其实就是懒得用筷子,觉得夹不多,不如用手抠着大口吃过瘾。
蒋升平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喊姐姐总是说成喋喋,他看着小玉玺手中的点心,指了指自己嘴巴,小玉玺坑爹,但是对弟弟很疼爱,踮着脚尖喂他吃了一口,蒋升平砸吧了滋味,皱着小脸又吐了出来,全部粘在蒋华东的衬衣上,后者四十六岁高龄崩溃得深深吸了口气,他的重度洁癖已经被这邋遢的娘仨儿完全治好了。
薛宛捏了一块樱桃烤饼递到蒋华东口中,他非常满足的吞进去,坏笑着嘬了嘬她白嫩的指尖,陶醉说,“好吃。谢谢老婆。”
薛宛笑着歪头,拍了拍小玉玺的脑袋,“你去捏一块喂妈妈吃,妈妈烤饼时去了一趟卫生间刷马桶,出来忘记洗手了。”
蒋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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