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匆忙掠了一眼,然后笑着说,“这怎么好意思让蒋总破费,您都不肯入席吃口菜,反而收您的贺礼,我实在觉得愧怍。”
“没什么。是我时间太匆忙,不能捧场到婚礼结束,但我既然过来,喜酒还是要吃一杯的。”
新郎听到后,立刻转身招呼上菜的服务生端来一杯红酒,蒋华东从托盘内捏起杯底,夹在指尖微微晃了一下,那鲜艳的红色在灯光照射下散发出诡异妖冶的光芒,像是妖精的红唇,泣血般的妩媚。
他唇角勾着一丝浅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将杯底朝着地面控了控,示意他全部喝完,新郎笑着鼓了鼓掌,“蒋总好气魄,都说喝酒看出一个人性格,我想您应该是一个非常真性情的硬汉。我曾做过一期访谈,您就是我的采访对象,大约您不记得我了,因为当时我也是一个助手,真正做主持的是我们公司一个经验丰富的前辈,但您让我记忆犹新,相比较那些喜欢拿腔捏调很虚伪的明星和商人,您真实又自然,难怪得到这么多人的敬仰。”
蒋华东将酒杯放置在托盘内,“你太高捧我了,我没有那么好,只是说到了这个位置,稍微做出一点低姿态就很容易被人认同。也是时势造英雄的缘故,但本身,我和千千万万的平凡人是一样的,都需要衣食住行,食人间烟火。”
“蒋总活得清楚,这就值得我们这些一辈子浑浑噩噩不清醒的人学习。”
服务生又斟满一杯白酒,分别递给新郎和蒋华东,他们碰了一下杯子,两个人一起饮下,新浪的目光不知看向某个点,忽然怔了怔,他语气带着一抹慌乱和歉意说,“蒋总,我这边临时有点事,不奉陪您了,我过去去看个人。”
他说完将酒杯放在一侧的方雅琪手中,“不要怠慢蒋总。左边那些单号桌子不用再敬酒了,双号的都是自己朋友和同学,没什么场面问题好忌讳,你看自己心情和酒量随意。只是有白水糊弄他们过不了关,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他们比较喜欢凑热闹。”
方雅琪点点头,新郎握住她双肩在她头发上吻了吻,然后转身便走了。
蒋华东看到这一幕觉得很奇怪,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多么亲密,那种强行让彼此融合的表象层层剥开后,是让人一眼能看出的疏远与陌生,然而他没来得及深入思考,方雅琪忽然指着对面电梯说,“蒋总能亲自过来我非常高兴,本来以为这场婚礼平平淡淡就结束了,和别人的没什么两样,但您亲自过来,我觉得我的婚礼都变得有些意义。时间还早,不如到二楼参观一下我今晚在这边的新房,我也有话想对您说。”
蒋华东没有拒绝,他跟着方雅琪进入电梯到二楼,走出后她带他到尽头一间套房门口,门打开着,红毯从门口位置一直延伸到床边,一切都是红色的,非常喜庆,可也有些太刺目,蒋华东没有进去,只在门口看了看,床头摆着巨大的结婚中,虽然仓促只住一晚,可看得出来,对这场婚礼格外用心,角落的点滴之处都装扮的一丝不苟,他笑着说,“恭喜你。”
方雅琪笑了笑,“蒋总将宏扬合并入程氏,我也不再任职,我已经将辞呈递交了人事部,大约这两天就会到程总手里。”
蒋华东嗯了一声,“程总没有提到裁员,但你有权选择你的去留,虽然我很希望你珍惜这份工作,可换了新的领导,自然都有很多变通,大约你也不适应,不如先缓一下,等以后有了打算,再慢慢规划,人生还很长,结婚就是崭新的一篇,其实相夫教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认为我太太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曾经她也是靠自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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