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露一把扣住顾升的腰,以一个非常搞笑的姿势挂在他背上,邹蒲一愣,想上去分开,可顾升的脸并没有多么阴沉,只是无奈,她想了一下,大约明白几分,对那名局长说,“能否借一步?”
局长怔了怔,跟着邹蒲到不远的长椅旁边停住,邹蒲说,“虽然我不清楚顾总私人生活,可秘书是要会察言观色的,您也看到,顾总对那名女性并不排斥,似乎彼此也认识,希望局长卖顾总一个面子,拘留半个月就免了,我们多缴纳一部分保释金之类的款项,将那名女性带走,您看可以吗。”
局长思索了一会儿,“这没什么,很多案子我们都有保释,这样的情况不算严重,这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这个女扒手非常的狡猾,我们之前听说有女性在这边作案,但没有证据指证是她,她也概不承认,如果是顾总认识的话,那我们自然没有说的,不过如果以后她再次犯案进来,那我们也不会再网开一面,这是要判刑了,不再是简单拘留。”
邹蒲微笑和局长握了手,此时顾升正非常无奈掰开她的手,掰开后她有缠了上来,非常可怜兮兮说,“抱歉啊,你就是顾升,我不知道。”
顾升笑着说,“你不是告诉我,他见了你也要敬你三分,跟着你混吗。”
露露挠了挠脸,“我吹牛的,你也真信。”
“你没在报纸上见过我照片吗?”
“我偷钱包的还买报纸?有那个闲钱我攒着吃大餐好不好。”
顾升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女人,邹蒲从对面走过来,附在顾升耳畔说了句什么,他点点头,狠狠将露露一推,推到了邹蒲怀中,率先一步离开了警局。
露露还要追上去,邹蒲拉住她手臂说,“这位小姐,您可以跟我离开警局,我们顾总为您进行了保释。但顾总不喜欢有女人缠在身边,请您跟我走就好。”
露露非常欣喜,“他救我了啊?那我是不是要以身相许什么的?”
邹蒲笑了笑,“我只是下属,您和顾总私事,我不便参与。”
邹蒲带着露露走出警局后,顾升正坐在车后面,拿着一个平板收发邮件,邹蒲打开车的副驾驶,刚要请露露坐进去,顾升忽然发声说,“让她自己走。我们回公司。”
露露扭头看他,“搭我一程不行吗。”
顾升头也不抬,“你要去哪里。未必顺路。”
露露非常自豪说,“到闹市区偷钱包啊,那边有钱人多,而且脑子都蠢,你不也有钱吗,我偷你你就不知道,从你身上我得出了结论,有钱人很多傻缺。”
邹蒲噗哧一声笑出来,顾升的耳根有点发红,他放下平板抬头看她,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汁,“我不是不知道,是我喝多了,在自己酒吧没有防备,否则你可以试试,十个你也近不了我的身。”
露露笑得更加狡黠,她把脑袋摆在车窗位置,朝他抿了抿唇,“哦,真的吗?好自信啊。那你现在摸摸口袋。”
顾升一怔,他摸了一下西装口袋,整个人都僵住,他缓慢掏出一个小本,正是他丢失的那个本,这什么时候放进来的他竟然毫无知觉。
他不可置信看着露露,她笑着拍了拍手,“刚才我抱你的时候,放进去的,顾大总裁,我可以在你不知不觉中放进去,也可以在无声无息中掏出来。偷窃是技术活,我没点本事也不敢出来行骗江湖,你能打架能算计,不代表能防偷。人无完人嘛,你什么都会我们还能活吗?呐,东西我都还清了,算我报答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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