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升叼着烟卷,缭绕的烟雾中他眯着眼睛,射出的目光格外凶狠冰冷,“冯可可是谁。”
疤头解开了两颗衬衣扣子,露出有些浓重的胸毛,“港城唯一的女老大,管了两条街,就在你地盘旁边,六叔那么多情/妇,最喜欢她,性子很烈,很小就出来混社会,二十二岁就手下就管了一百多个人,后来跟了六叔,就了不得了,这次我听说她来这边了,目标就是你。你将港城的生意都卖了,六叔见你帮不上他什么忙,大约是要废了你吧,谁让你本事太大,让他不得不防。你和蒋华东不是挺铁吗,连老婆都能共用,他在沈张那边的下场,就是你在六叔这里的下场,不过你比不了蒋华东的地方在于你恐怕没那个本事把六叔给弄死。”
顾升二话不说忽然掏出一样东西朝着疤头的光头扔了过去,他没有防备,可反应极快,捂住脑袋一个侧身躲过那像砖头一样沉的玉石打火机,他手背蹭破了皮,鲜血挤出一个个相血珠渗出来,滴答滴答流满了手腕。
“顾升你他妈找死?”
顾升咬着牙说,“你最好把嘴巴给我刷干净了,我和蒋华东他太太清清白白,这话你再敢出去说,我就拔了你舌头,你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这行人忌讳什么你清楚,你不想活了就上蒋华东面前说,看他能不能弄死你。”
疤头朝地上啐了口痰,“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跟我犯狗脸?”
顾升又点了一根烟,“用不着你。我心里有数。如果我没猜错,我和这个冯可可已经见过面了,我酒吧枪击事故,就是她做的,是有点本事,但我还不会让一个女人得手。”
疤头抽了两张纸巾盖住手背的伤口,他朝客厅位置喊了一嗓子,保姆立刻拿着药箱进来,跪在地上为他敷好了药,用纱布缠住,又立刻退了出去。
“冯可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这妞儿最狠,你见过的最狠的女人都不如她十分之一,她连心都没有。她是六叔养女,后来发展成了他情/妇,她下手快到你来不及反应,我离开港城很大缘故是玩儿不过她,我不能让自己明面上输给一个比我还小的女人吧。”
顾升吐了口烟丝,“多大岁数。是不是喜欢穿一身黑。”
“三十四五吧。她什么颜色都穿,但她脸谁也没见过,除了六叔见过。警方想抓她都抓不到,不知道长什么样。所以她来去自如,六叔最喜欢她的冷,因为她不会爱上男人,爱上对手,没有感情束缚的人,就不会输,不会背叛。这一次她目标就是你,你别他妈找我闹了,你自己管好你这条命吧。”
顾升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冷笑说,“现在不是七八十年代,她不敢在这边闹出大动静,这一次我留意住,我不会给她第二次机会下手。”
他说完后用力戳了戳桌面,起身一脚踢倒了他坐过的椅子,黑色的薄皮风衣在阳光中一阵微风撩起下摆,高大身体显得格外潇洒风/流。
顾升和刚子从疤头别墅出来后,他交待了刚子一些事去做,自己则开车沿着街道往闹市区的十字路口开,等红灯的时候,他眼前忽然蹿过一道白色身影,接着车门被打开,钻进来一股飘柔洗发水的味道。
他转过头,看清楚女人脸后,非常惊讶说,“怎么是你。”
女人笑嘻嘻的,没有了那一晚在酒吧内的妩媚和风情,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白色连衣裙,拿着一个浅粉色背包,正大口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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