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比所有女人都低,他尽力与她平等,给她保护,许她纵容,她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到底多么缺失快乐才能把自己定位在一个这样低廉的位置。
蒋华东看着薛宛凝望烟花的侧脸,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不喜欢看天空,女人才喜欢对着漫天星辰夸张惊叫,因为男人心里最美好的星光都在深爱女子的眼里。
蒋华东也很奇怪,为什么别的男人都会对妻子有审美疲劳,有钱有势的总忍不住出去借着应酬旗号找个女人谈谈刺激,最不济了和女下属搞搞暧昧也算繁重工作的调味品,为什么他就这样清心寡欲呢。
薛宛漂亮,不可否认,但比她漂亮的还有更多,她也不再是双十年华,她二十七岁了,奔三的年纪,多了一股女人味道,却少了真正能刺激男人味蕾的青春气息,可他还是喜欢她,一天看不到都失魂落魄,他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再是曾经那个让所有人畏惧的蒋华东,他也开始食人间烟火,有自己的软肋,会凝望着薛宛与女儿的脸痴痴地笑出来,而不是当一具为了风光和利益不惜代价的冰冷机器人。
七年之痒都熬过了,这一生大约就这样下去吧。
这一天晚上薛宛洗了澡后听到一楼客厅的门铃响,她走下楼要去开门,却发现蒋华东早已经将人迎了进来,是失踪很久的裴岸南。
裴岸南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非常笔挺,他瘦了好多,皮肤比曾经更苍白了些,大约每天躲躲藏藏又失去了挚爱,活生生将自己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蒋华东二话不说抬拳就打了过去,正好砸在他肩膀上,大约他用了非常大的力气,裴岸南高大身体微微摇晃着,扶住墙才稳住。
蒋华东揪住他衣领脸上满是愤怒和狰狞,“你为什么不找我,就算再难我也会试,有一点希望我也不会放弃我也会救你,你不信我?你没有拿我当大哥吗。那你爆炸时候跑来做什么,我说过我是生是死不用你管我!”
裴岸南低垂着头看着地面,也不说话,蒋华东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他走到门的位置,打开后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他过来才重新将门关好。
他站在他面前说,“警方一直在找你,我也让古桦暗中派了力量找你下落,并且散布了一些干扰警方线索的谣言,现在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几乎南省这边每个城市都有你的通缉令,阿南,当初你不该让古桦帮你离开,我会用我一切办法保住你这条命,可你为什么要逃,你糊涂了吗。”
裴岸南满不在乎笑着说,“华哥,这十几年我跟着你在别人面前都神气惯了,谁敢惹我我就打谁,出了事你会帮我解决,我怎么改得过来。忽然让我听条子的话,我才不会干。”
蒋华东攥着拳头,他还想再打过去将裴岸南彻底打得清醒过来,被我一把握住他的手,“阿南身体很虚你看不出来吗,他这段时间能过得好吗?这不是算账的时候,你不要再打了,他根本承受不住。”
“我他妈怎么教育你的!不管出了什么事,有我蒋华东在我不会让你死,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就为了一个林淑培吗,你就觉得生下去没有希望,都不肯帮自己争取一把,她有什么值得你这样?”
裴岸南低下头,他仿佛也在哭,我听到他哽咽的喉咙发出非常绝望的吞咽声,他忽然跪下,直挺挺的身体这样矮了好多,跪在蒋华东面前,他哭着说,“华哥,我不是不知道自己根本活不了,我双手全部是别人的血,我做过太多让这个社会容不下我的事,我不可能逃得过这一劫。我不想再麻烦你为我铺路欠别人情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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