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她好像在睡梦中,正在吧唧嘴,蒋华东非常好笑的走进去,怕身上酒味熏到了她,便站得很远只伸出两条手臂为她盖好被子,转身要走时还是没有经受住女儿那张苹果般小脸的诱/惑,凑过去在脸蛋上吻了一下,他下巴滋长出不少坚硬胡茬,小玉玺睡梦中觉得皮肤有点痒,挠了挠咕哝一句“死三胖子”,翻个身又睡了。
蒋华东这一下彻底忍不住,他双手撑住床笑了好半响,看来那名班主任在小玉玺心目中当真是被恨透了。
可因为什么呢。很端庄温和的一个女人啊。
小孩子的世界真是奇怪而不可思议。
蒋华东退出房间,转身进了主卧,薛宛手上拿着一本书,正歪在床头睡着,大约是等了很久,实在捱不过去困意,这才歪歪扭扭的着了。
蒋华东非常心疼,走过去将薛宛抱起放平在床上,她没有醒,而是将脸埋在枕头内,睡得格外香甜。
蒋华东坐在旁边用手指为她把头发捋顺,每一下都温柔至极,连他都想不到,自己还能有这样耐心十足柔情似水的一面。
五年,他和薛宛也认识五年了,纠纠缠缠/爱恨情痴,分分合合吵吵闹闹,他都不敢想,身边那么多做戏的女人,还有一个至少在他面前总是谦卑体贴的妻子,自己到底怎样和很多时候不识抬举固执倔强的她坚守到了现在。
这五年是蒋华东四十岁人生最传奇的五年。
可时光倒回到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的蒋华东没有深爱的她,没有可爱的女儿,更没有这一身风光与荣耀。
他只是一个在沈张手下拿命混生存的古惑仔,俗称打手。
蒋华东十三岁时家乡闹了一场特别大的灾害,他生活的小城县完全是靠着种地和纸坊为生,所以这场天灾无异于是要了人性命的。
父母在那场天灾中全部死亡,几名关系好一点的亲人逃得逃,失踪得失踪,政府介入时,已经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
年少的蒋华东凭着骨子里的韧劲和不服输的态度背井离乡南上,而那时的上海还远没有现在的繁华与现代,九十年代中的深圳刚刚成为特区不到十年,还属于飞速起步的状态,并不能吸引太多人的眼光,于是南三角的富庶和机遇让青春气盛的蒋华东发现了生机。
南三角在国力不算昌盛的90年代中,虽然富庶但却有很大漏洞,法律的不严谨让一大批有胆识有魄力不怕死的人抓住了商机,一跃而起,风光无限。
沈张就是这样一群人当之无愧的典范。
天上人间皇家壹号等等名誉全国的夜总会都是在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发展到了一个让人咂舌的地步,而黄赌毒也在这个时间段成为法律上极大的棘手和漏项。故而发展到了颠峰时期。
沈张在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几乎垄断了南三角所有进出口的违禁产品,从中牟取暴利多达几个亿,那时候的几个亿,相当于现在的几十亿,如果全额投入的话甚至可以挽救一座经济实力贫瘠的三线城市。
沈张的大名在码头和夜场几乎无人不知,提起他相当于一张通行证,黑白两道全都畅行无阻。
蒋华东为了更好的在这个社会生存,他选择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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