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程毓璟说完后直接弯腰坐进驾驶位,他没有带着何言,大约是留在公司解决棘手问题,他将车缓慢开动,从我们旁边擦身而过,似乎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冉倩满面怨恨站在原地,揉着被高跟鞋戳烂的脚后跟,“周扒皮!都说你温文尔雅,全都眼瞎!有温文尔雅的上司不送一下单身女下属的吗?不解风情,活该人家不喜欢你!”
冉倩其实比我还要大两岁,但我从她身上,仿佛看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天真烂漫的我,她某个方面和我很像,但仔细看,又差了好多,我没有她的乐观可爱,没有她的积极向上,我很容易被击败,又很容易认输,我总是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第一个选择向现实低头。
如果不是爱上蒋华东,我现在可能也选择了随波逐流,像蓝薇和陈水灵那样,做一个男人的情/妇,过着纸醉金迷没心没肺的生活,再不是这样我自认为很清高的薛宛。
蒋华东挂断电话后,看到我的目光有些涣散,他轻声问我怎么了,我摇头说没什么,他吩咐古桦开车,古桦将车驶上高速后,从后视镜内对蒋华东说,“我告诉了我朋友查一下张氏保姆在进入人才市场等候招聘面试期间接触过什么人。在大厅内调出了录像,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米黄色口罩的男人,将她叫了出去,而地点是拍摄的盲区,并不能看到逗留多久,是否有物质交易。但那个神秘男人的照片我有剪辑留下,蒋总您过目。”
蒋华东接过古桦一只手递来的相片,他仔细看了看,“不认识。”
古桦说,“这个人再没出现过,也没有从人才市场带走什么雇佣,所以我断定,他的目标就是找到张氏保姆,让她被我朋友举荐给我,带到别墅内照顾薛小姐和胎儿。”
蒋华东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回去将这个保姆交给阿南,给我往死里打,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停,不然就打下去。”
古桦蹙眉说,“女人不像男人,蒋总难道不记得南哥那边曾经出过人命,一个四十来岁的正当年还都扛不住那么多下,恐怕张氏保姆根本捱不住,现在恒宛那边和我们作对,局子对于码头盘查很紧,赌场才闹出斗殴和高利贷事件,再闹出囚禁拷打的事,恐怕您更不好脱身。”
“不行,有人在幕后盯上了宛宛和孩子,我放过这一次,就还有下一次,人在不曾暴露时,都会存有侥幸心理,这一次我发现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可以不在意对付我的人,但却不能不保护好我的妻女。”
古桦为难的看了看他,便掏出手机给裴岸南打电话,那边很快接通,古桦将手机交给蒋华东,他说了一声喂,那边询问有什么吩咐,蒋华东说完后,裴岸南说交给自己培养的一支最得力的打手队伍去做这件事,最迟明天晚上有结果。
蒋华东说,“务必问出幕后主使是谁。我一定不会让他好活。”
裴岸南说了声好。
古桦没有立刻开车送我们回别墅,而是考虑到我并没有吃好,中途去了一家甜汤火锅店,点了一份传统甜奶牛肉火锅,他打包送到车内,我偎在蒋华东身边,大快朵颐,他看着我很温和宠溺的笑,在我吃的满头大汗时,为我用湿巾擦了擦额头。
等我吃完后,古桦才重新开车往墨园的方向。
大约又是半个多小时,车在庭院外的小路上停稳,蒋华东将胃口鼓起来行动不便的我抱下车,身后在这时又来开一辆车,车上裴岸南走下来,开口便是一句,“华哥,澜城那边出事了。”
澜城是林淑培现在居住的城市,除了私事,裴岸南极少会以场子内的公事不请自来,主动到墨园找蒋华东。
我们进到客厅,古桦上楼去找那个张氏保姆,将她扯下来,裴岸南带着的其他两个手下走过去一边架起一条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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